“我这儿有一首诗,心思巧妙,你如果能对出一首同样的,便说明你没醉!”
“写诗?好耶~”
叶川伸手高呼,憨態可掬。
“听好了哦……”
云裳把云清綰所出之诗念了一遍。
叶川眯著醉眼,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老师,你素有大才,怎么开始玩起十字回文这种幼稚的文字游戏了?”
云裳闻言不由一呆。
如此难倒眾人之诗,在叶川嘴里,竟只是幼稚的文字游戏么……
“少说大话!你对得出来吗?”云裳娇哼一声。
“这有何难?张口就来!”
“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浅水流。”
“流水浅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
叶川神態疏狂,大声吟诵,把云裳惊得一愣一愣的。
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要知他此刻可是醉酒之態啊!
竟然不假思索,须臾之间便能成诗,且与云清綰之诗对仗工整,毫无偏移!
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云裳目光灼灼的盯著叶川看了半晌,眼神中充满惊喜、心上还有一丝丝的倾慕。
然而这傢伙念完诗之后,竟然自己哈哈大笑,大叫了两声,“好诗,好诗啊!”
喊完之后,他直接脑袋一歪,睡了过去,顷刻间鼾声如雷。
云裳看得哭笑不得,爱意顿生,温柔的將他的脑袋轻轻挪开。
隨后准备笔墨,將叶川之诗写了下来,又把丫鬟灵儿唤了进来。
“你將此诗送到盛德楼,交给叶鶯儿姑娘。”
灵儿接过诗,应了一声,赶紧去了。
赶到盛德楼之时,叶鶯儿刚送走兴高采烈的李武陵不久。
拿到灵儿带来的诗,又听她转述情况,叶鶯儿神色严肃,知道兹事体大,立刻叫来老三和老五,交代一番,令他们拿著诗文即刻去南城门!
……
南城门外。
长竿高掛,云清綰的诗卷隨风飘扬。
大周使团车队之前,数百人束手无策,愁眉不展。
沈知文与王奔等人焦急的直搓手。
消息已经报回去好半晌了……
不会连文华阁学士与国子监诸贤都对不出来吧!
眼看著日头已经移至当空,时值正午!
再拖下去,大夏的脸面可就丟尽了!
焦急之下,沈知文衝著旁边苦思皱眉的沈月顏道,“月顏,可想出佳句?”
“爹!”
沈月顏被打断思索,不满的瞪了一眼老父亲,“刚有些灵感,被您一搅,又思绪全无了!”
她很想建议,把小诗仙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