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自己儿子也认叶正淮为父,又让叶正淮保全了顏面。
如此以来,叶正淮心中再多不平,別当被抹平了!
眼看叶正淮低头在那不言不语,刘益谦心中有数。
得给个台阶!
这时候让人家直接就答应,拉不下这个老脸!
他立刻以目视夏康寧。
夏康寧心领神会,乾咳两声,开口道,“叶大人,此事確是刘尚书对不住你,然则他连番举动,也表现出莫大诚意!”
“当然,並不是说如此便能抵罪!”
“只不过,还请叶大人看在本世子的面子上,给刘尚书一个赎罪之机,如何?”
说著,夏康寧站起来,竟恭恭敬敬的衝著叶正淮鞠了一躬,“算是晚辈康寧,请求大人!”
台阶已然给足!
叶正淮脸上一阵抽动,眼神略有些不自然。
片刻后,他装模作样的无奈长嘆一声,语气“悲痛”,“老朽怎当得起世子殿下恳求!又岂能不遵世子殿下之命……哎……”
刘益谦闻言顿时大喜,立刻冲那十名女子道,“还不赶紧扶叶大人起身!”
那十名青春美女立刻上前,娇声细语,温柔体贴的把叶正淮搀扶了起来,隨即十人簇拥著叶正淮,伺候他落座,一群鶯鶯燕燕环伴身边。
“大人,您快歇息歇息!”
“大人,待会摆上酒菜,奴家伺候您饮宴!”
“大人,妾替大人松松肩颈,若是力道不对,大人及时与妾说!”
……
叶正淮沽名钓誉了一辈,哪享受过这等阵仗,一时之间脸上再也没有什么愤恨不平,笑容绽放,浑然找不著北了!
“来啊!上酒菜!”
“待我亲自与正淮兄斟酒赔罪!”
“烦劳世子殿下作陪!”
刘益谦哈哈一笑,与夏康寧两人尽皆落座。
夏康寧心中鬆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荒谬无比,但他也不在意。
值此柔然使节来京之时,只要內部派系不生裂痕,关係弥合,铁板一块,其余的都无所谓!
此时,一名大胆的美妾已然直接坐入叶正淮怀中。
叶正淮收拢温香软玉,一时间一把老骨头都兴奋了起来。
刘益谦略带调侃的看著叶正淮,“正淮兄,抱著我之爱妾,好快活啊!”
此言一出,更是让叶正淮有了一种报了“夺妻之恨”的快感,终於怨愤彻底消弭,略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尚书大人可即刻派人去我府上,赵氏无恙,尚书大人放心……”
刘益谦喜形於色,“如此,多谢正淮兄成全了!”
“青丞,还不快与你义父敬酒!”
……
耳听著隔壁已经有“皆大欢喜闔家欢”的趋势,这边偷听的三人彻底麻了!
万万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