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顏看著叶川目不转睛的样子,气得牙根痒痒。
你说的最好是“礼”厚!
薛纵却苦笑一声。
得,赶紧备点药吧……
都说故女凶悍,再说大人家里又是八艷又是女僕的,免不得又得找自己进货……
“还不拜见叶大人?”呼突邪冲那胡女轻喝一声。
那胡女盈盈上前,面带微笑,虽也有羞涩之意,却不似中原女子扭捏,大方的用一双碧绿的眸子与叶川对视,微微欠身。
“卓雅见过叶大人!”
“好,好,呵呵呵呵……”叶川嘴都咧到了耳朵根。
沈月顏就见不得他这没出息的样,心里一百个个不对劲。
总觉得……有点酸痛酸痛的……
“叶大人,卓雅乃是我柔然贵姓部落所出,年方十九,云英未嫁,乃清白之身,权且令她伺候大人左右!”
“哎呀!这这这……”
叶川一脸激动,搓著手,“这怎么好意思你看!我这空手来的,啥也没准备……”
丟人啊……
沈月顏已经没眼看了。
“叶大人太客气了!这是小王的一点点心意而已!”
呼突邪若有深意地看著叶川,“若是叶大人与小王所求之事,稍加用心,小王感激不尽!仍另有厚报!”
叶川当即胸脯拍的砰砰响,“小事小事!王子殿下放心!”
呼突邪大喜,拱手道,“那小王就先谢过叶大人了!”
薛纵和沈月顏都撇了撇嘴。
好在叶川还没彻底迷糊,说话还玩了小心眼。
官场老油条都懂,让你放心归让你放心,事儿是肯定不会办的!
“哎呀,这天色已近黄昏……”叶川忽然又开口。
“哦,叶大人公务繁忙,不敢久留大人!”
呼突邪非常懂事儿,立刻笑著道,“小王已收到鸿臚寺派人送来之情请柬,待至今晚宫中夜宴,再与大人饮酒畅谈!”
呼突邪和頡利两人一直將叶川等人送到门口,又命人直接將那一箱银子珠宝以及卓雅的行李收拾完毕,连人带东西直接送上了叶川的马车,然后方与叶川道別,转身而回。
“国师,如何?”呼突邪换了一副面孔,眼中精芒闪烁。
“此人精明圆滑,他答应的话不必当真。”頡利淡淡的道。
“这点小王自然知道。”呼突邪微微一笑,“我是问国师对此人如何看法?”
“目前不知其深浅。”頡利眯了眯眼睛,“不过刘益谦私下传信而来,提醒我们著重小心此人,必有道理。”
“那今晚我们是否按刘益谦所说之计划进行?”
頡利点了点头,“自然要做。我们只管先做好第一步,剩下的交给刘益谦他们这帮大夏大臣去斗。”
“好!”呼突邪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大周云清綰那边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頡利点头,“她与我们谈好的交易对我们来说只需举手之劳,却可获利颇丰。”
呼突邪笑了起来,眼神中寒芒一闪,“若计划步步皆成,小王便可满载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