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眉头一皱,意外的看著呼突邪。
呼突邪隨即將卓雅归来之后稟报之言尽数说与頡利听。
頡利听完,面色顿时凝重无比。
“叶川此人,留不得!”他一字一顿,眼中杀意浓郁。
呼突邪微微皱眉,似乎略有不满,“国师怎也和卓雅一般,如此不沉稳。”
“叶川確有才智,但昨晚能破我等之计,也有运气所致之故。”
“且我等已依国师之言,屈身示好,暂时稳住了他,倒也不用料敌过重。”
頡利闻言,皱了皱眉头。
三王子什么都好,即便让他假装卑躬屈膝,他也能做到。
但就是骨子里自视甚高,见不得別人更加出色。
犹豫片刻,頡利还是决定闭嘴。
多说无用。
有些性子,只能用事情来磨。
“找国师来,就是商议一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计划?”
呼突邪又道,“卓雅无法留在叶川身边继续当细作,我等如今也无法与大夏朝中主和派联络交流……”
頡利沉吟片刻,思索著道,“大夏朝中,先不著急,暂行观望,看看主和派还有何动静,我们可以相机而动。”
“至於叶川这边,不可不安排细作,隨时传信!我有一策,只是……要苦了卓雅小姐。”
呼突邪眼睛一眯,“何计?”
“苦肉计。”
頡利眼眸闪动,“可对卓雅小姐施刑,再让她重回叶川身边,就说归来后,遭致我等猜疑,认为叶川不可能轻易放她,必然有诈,故而大刑拷问。”
“卓雅伺机逃出,对柔然心寒,决意投奔叶川。”
呼突邪听后眉头微皱,有些迟疑,“这……能行吗?”
頡利微微一笑,“机会是有的。毕竟叶川確是好色之人。”
“关键就看卓雅小姐是否能让其相信了。”
“所以……”呼突邪眨巴著眼睛,“我们对卓雅……定要下手极狠?”
頡利默默点了点头,脸色颇有几分感慨。
毕竟也算与柔然王室有亲之女,且忠心为国,不避艰险辛劳……
“好!”呼突邪想了想,却没有半点怜悯之色,决然道,“我这就去安排!”
頡利心头一动,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一下呼突邪,犹豫了一下,咬牙道,“三王子,还有一事,你需与卓雅小姐说明。”
“此一番,为取信叶川,恐怕少不得要委身於贼,毁清白之躯……”
“此乃小事!”
呼突邪都没听完,直接摆手,“为成大事,何惜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