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上京城风云涌动!
李玄武收到长信夫人报信之后,大为震怒,立刻著人紧急呈报宫中,隨后点了一队人马,披甲执锐,直奔大周馆驛!
李芷晴也隨同前往。
而宫中,老皇帝本已就寢,得到紧急传报,也吃了一惊,立刻传召薛纵,令绣春卫在京人手全员赶赴大周馆驛,协同李玄武行动!
同时还让林昭点了十名大內高手,又调一队虎賁军,一併前往!
老皇帝放下话来,“若叶川少了一根汗毛,提头来见!”
京城已多年没有如此热闹!
此时柔然馆驛之中,呼突邪和頡利都收到了消息,两人震惊莫名,紧急商议。
京城出了什么大事?大半夜的,马蹄声不断,部队集结……
衝著谁去的?!
……
不出半个时辰,李玄武所率玄甲兵、宫中虎賁军、绣春卫、大內高手、及长信夫人麾下数十名干练下属,齐集於大周馆驛之外,將整个馆驛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李玄武也久违的与长信夫人会面。
俩人没来得及敘旧,李芷晴率先皱眉衝著云裳埋怨。
“叶郎在家一向好端端的,既去了你处,何以看护不周!”
云裳虽然委屈,但也心中愧疚,毕竟她確实太疏忽了。
被李芷晴这么一说,眼眶微红,低著头也不回话。
长信夫人顿时不乐意,轻哼一声,“自家男人看管不严,任其青楼寻欢,还怪得了別人?”
李芷晴差点给气笑了。
长信夫人也太过护短,完全不讲道理嘛!
她是小辈,不敢回嘴。
但她伯父可不是好欺负的!
李玄武一听,也不乐意了,白眼一翻,“谁家男人?”
“搞得跟不是你家男人似的!”
“若只是青楼寻欢,行啊,有种別让你乾女儿往我们家侄女婿身上凑!”
长信夫人何等刚烈脾性,眼珠子一瞪,单手掐腰,“呸!谁稀罕!不凑就不凑!我儿云裳,什么样的男人嫁不得!”
李玄武不甘示弱,“哟哟哟,站著说话不腰疼!不跟我们家叶川,问问你乾女儿捨得么?就你这破嘴,一把年纪了都,还跟当年一个德行!除了福王老哥,谁受得了你!”
“好好好,李玄武,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长信夫人气得瞪圆眼珠子,直接把拐杖都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