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大夏爭实利而不慕虚名,虽要岁贡,並不需大周天子屈尊称臣,就当是为今日之事,给我大夏的赔偿吧!”
“盟约成立之后,周与夏乃兄弟之邦,平等相处,共抗胡虏,如何?”
云清綰沉吟片刻,“老將军之意,今晚自会向我国天子传书稟明!”
十年岁贡,倒也无伤大雅。
李玄武开除的条件,已经足够大度。
李玄武点头。
这种事总得慢慢谈,大周天子那边答应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毕竟大夏手中捏著云清綰的罪证,这事儿占理。
“如此甚好。”
李玄武微微笑了笑,隨后脸色严肃的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云清綰。
“清綰小姐,你既答应与我大夏联姻,老夫也承诺,盟约之中必有惠利於大周之条款。”
“从今而后,小姐便是我大夏人之妇,需摆正自己的位置,莫要再有此等荒谬糊涂之事!”
云清綰颓然长嘆一声,认命的苦笑,“清綰才智有限,能以己身为大周討来盟约,已是侥天之幸。自此之后,纵有心报国,也实无能为力。老將军放心。”
“如此甚好!”
李玄武这才露出笑容,转头看著叶川,“叶川,你意如何?”
叶川端著茶杯,沉著脸,心累的冷笑一声,“你们都决定好了,还有必要问我吗?”
李玄武一愣,有点不明白他这是咋了。
长信夫人呵呵一笑,“你个臭小子,让你得了这等倾国倾城的妙人,心里偷著乐吧!还摆上谱了!”
云清綰俏脸微红,咬著嘴唇低下头去。
“嘭!”
一声炸响,把屋內眾人嚇了一跳。
叶川闻得此言,请直接將手中茶杯拍在桌上,碎成一片!
他的手被茶杯残片割伤,血流不止,与残茶相融,映的桌布一片殷红。
“偷著乐?!”
叶川忍无可忍,怒目圆睁,瞪著李玄武和长信夫人,“如此荒谬耻辱之事,有何可乐?!”
旁边站著护卫的林昭和薛纵顿时嚇得面色陡变。
李玄武与长信夫人也一阵愕然,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李芷晴心惊不已,但看见叶川右手受伤,心疼的赶紧抓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的为他剔除手上茶杯残渣,又细心用手绢临时包扎。
“老將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