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丈一脸费解。
夏康寧耐心的解释,“自从圣上有主战之念,便將陈轩大人派往北地出云六镇,详细核查整编北方农田、商贾等各项赋税收入以及民生状况,就是提前为將来开战准备粮草物资!”
“且,真若开战,这军费的大头……圣上恐怕不得不把脑筋动在门阀世家身上!”
“毕竟与柔然开战,定然旷日持久,打个数年十数年都是稀鬆平常。”
“朝廷赋税能有几何?拖个几年,国家都得拖垮!还不是得靠大族支撑!”
“而这门阀世家……自然是以国丈之陈家为首!”
“当年圣上为了对抗先皇时代留存的数支外戚,不得已架空了户部,將財政大权多半移交至內务府!”
“国丈难道不知,陈轩大人,举足轻重!”
听到这儿,陈国丈终於恍然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等从根源著手,让陛下无钱可用,无粮可征,以断其开战之念?”
“正是!”
夏康寧眼中闪著狠辣的光芒。
“这……岂不是矇骗圣上,公然做假帐嘛!”陈国丈皱著眉头,心有疑虑。
“我的国丈大人!”
夏康寧无奈苦笑,“圣上一时糊涂,终归是明君,未来当能体谅国丈大人用心良苦!”
“此乃为家为国,又非为一己私利,何错之有呢?”
陈国丈沉默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的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咬牙。
“好!老夫立刻召二子回朝!”
“另,既然做了,须得彻底!”
“大夏各地,我陈家的门生故吏不在少数,老夫儘量联络一番!”
陈国丈这样说著,眯起眼睛,“大夏,也是时候该有一次上下欠收、天灾饥荒了!”
……
吏部尚书府。
叶川坐在正厅主位上,两名绣春卫护卫左右。
整个府邸已被翻的底朝天,兵士们来来往往,不停的搬运清点著府上的財物。
而刘府上下所有刘益谦三族之內之人,皆被缉拿!
其余人等包括夏人都暂时收监,等候审讯。
“大人!”
薛纵快步走进正厅,拱手匯报导,“相关人员皆已缉拿,跪在厅外院中,刘府上下所有財物也清点完毕!”
说著,薛纵呈上了一份明细。
叶川接过来隨手翻了两下,递还给薛纵,“呈给圣上。”
“是!”
薛纵恭敬领命,心里却略有些嘀咕。
大人这是……“改邪归正”了?
这都不捞点好处么……
很明显,圣上把这个肥差特地交给叶少卿,就是给他捞钱的机会啊!
叶川看一眼薛总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啥,不由得白眼一翻,“你特么心里骂我!”
“大人,这话不兴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