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看到月寒舒那憋屈和笨拙的模样,在一旁不嫌事大的柳焱姬,又再一次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小女皇,你这手法也太生疏了点吧?这是在洗脚呢,还是在搓木头?”柳焱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你看你,力道不是轻了就是重了,穴位也找不准,哪有半点诚意?难怪我家主人眉头都皱起来了。”萧凡闻言。立马很配合地皱了皱眉。但实际上,他此时已经爽得快要飞起来了。一边是热情如火的专业技师,一边是冰冷僵硬的新手学徒,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体验,简直妙不可言。月寒舒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瞬间涨红,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想她堂堂阴月女皇,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指点业务能力不够格?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哼,朕乃一国之君,自是不懂这些伺候人的下等活计。”月寒舒抬起头冷冷地回了一句,试图用身份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焱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伺候自己的男人,怎么能叫下等活计呢?这个叫情趣,你还没被男人滋养过几次的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情趣?”说着,焱鳞握着萧凡脚踝的手微微上移,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划过萧凡的小腿肚,引得后者身体微微一颤。身体本能的就要起一些反应。“你看,要这样……”焱鳞一边示范,一边用她那又冷又欲,且富含磁性的女王声线解说道。“力道要由浅入深,要顺着人体经络,找到他的‘骚痒处’,让他欲罢不能……这可是一门大学问呢。”焱鳞的声音虽然显得清冷,却言语间却又魅惑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人的心尖上。月寒舒看着对方妖娆的动作,还有听着那一番露骨的言语,整个人都惊呆了。这…这还是白天那个霸道高冷,视尊严如生命的美杜莎女王吗?简直就是一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她一直以为,自己和焱鳞是同一类人,孤高,强大,立于万人之上。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在讨好男人这件事上,她和焱鳞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小男人,你来评评理…”焱鳞将目光转向萧凡,俏脸上露出一抹戏谑,“你说,是本王把你按得比较舒服,还是这位女皇陛下的服务…更让你更加满意一点?”“咳咳……”萧凡干咳两声,不敢看着焱鳞,只能目光飘忽,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都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女王陛下的手法,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让人通体舒泰。女皇陛下的手法……嗯,虽然有一丢丢的生涩,但也胜在新奇,别有一番风味。”这番和稀泥的话。却让焱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起身凑到萧凡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充满危险腔调的话音低声道:“是吗?本王怎么觉得,你看起来…似乎是更喜欢昨天晚上那个‘她’的服务呢?”轰!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月寒舒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焱鳞,凤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在这一刻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昨天晚上那个‘她’?难不成……“咯咯咯,女皇陛下似乎很惊讶,但也不用大惊小怪的。”柳焱姬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然后闻了闻蕴含在其中的酒气,好笑地看着月寒舒那一张变换不定的脸庞。“昨晚你和我家主人的‘深入交流’,本座一个不小心,就跟你身边这一位小蛇女,就很是凑巧的看到了…”“啧啧,真没想到,这清冷孤傲的阴月女皇,竟然还有那么热情似火、主动奔放的一面。说实话,比起你现在这冷冰冰的样子,本座倒是觉得,昨晚的那个你,会更讨人喜欢。”柳焱姬顿了顿,又看向了萧凡,眨了眨眼睛后,风情万种的问道:“主人,你说是不是这样?”“你……你们……”月寒舒的心理防线,在此时被彻底击溃。羞耻、愤怒、惊骇……无数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一瞬间就将她彻底淹没。她一直以为,昨夜的荒唐,只是她和萧凡两人之间的秘密。她甚至还想着,事后如何用帝皇的手段,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甚至是要让萧凡立下天道誓言,永不外传。可她万万没想到,那最不堪、最疯狂的一面,竟然被焱鳞和柳焱姬这两个女人,从头到尾给看了个一干二净!这让月寒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供人围观的囚徒,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整个人差点没当场裂开!“好了好了,早晚都是一家人,看不看也都一样。”眼看月寒舒面色阴晴不定。萧凡终于开口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月寒舒,那因气愤而微微颤抖的香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安慰道:“看到了就看到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大家还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早晚都要坦诚相见的,提前熟悉一下也好。”“大不了,下次我让焱鳞,或者是让这个妖女,给你看回来…”这不说还好,一说,月寒舒更是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什么叫睡一张床?什么叫盖一床被子?什么下次让别人给她看回来?这个混蛋是把她当成什么了?!“萧凡,朕…朕踏马咬死你!!”羞愤到极点的月寒舒,再也顾不上什么女皇威仪,张开小嘴,就朝着萧凡拍在她肩膀上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哎呦卧槽!!”“你喵的跟我家那个高冷的虎婆娘一个样,动不动就:()万物皆可钓,开局钓到美杜莎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