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瞬间被烈焰般的红光和急促的鼓点吞没,她在复杂的走位和强劲的舞步中奋力嘶喊,每一个高音都拼尽全力,每一个定点pose都杀气腾腾。
表演结束,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对著台下挥舞手臂,引发“盒饭”们山呼海啸的回应
周比畅第二个出场,选择了一首经典的苦情芭乐。
她一袭黑裙,站在孤零零的立麦前,用她將一首熟悉的歌唱出了细腻入微的痛感。
现场安静了许多,许多人沉浸在她营造的悲伤氛围里。
评委的评价褒奖称之为成熟的歌者演绎。
李玉春第三个登场。
她没有选择炸场的舞曲,而是一首带著迷幻电子味道的冷门作品改编。
她的表演更像一场行为艺术,將个人风格发挥到极致。
玉米们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
评委的点评充满欣赏,这种风格,爱的人极爱,反之亦然。
当主持人报出“接下来,有请张靚英”时,全场竟然出现了剎那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现场的,电视机前的,都聚焦在那个即將出场的通道口。
通道口的灯光先暗下去。
然后,一束纯净到有些苍白的顶光,如同月光般,静静落在舞台中央。
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布景,只有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和一个简单的立麦。
张靚英从黑暗中走来,步入光中。
珍珠白的长裙在冷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她脸上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
她先对钢琴后的演奏老师微微頷首,然后走到立麦前,握住了话筒。
前奏响起。不是华丽的弦乐,不是激昂的节奏,只是钢琴清澈而略带寂寥的单音旋律: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顺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不是炫技的高音,也不是刻意的低沉,而是一种带著淡淡怀念的诉说,瞬间將人拉入一个关於成长与远行的记忆长廊。
“迈出车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犹豫
不禁笑这近乡情怯
仍无可避免”
她的声音里开始有了细微的颤抖。
电视机前,无数正在经歷或已经歷过离別与归乡的观眾,心头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副歌来临,钢琴的旋律变得略微激昂:
“我曾难自拔於世界之大
也沉溺於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她陡然开阔,声音如同乘著那股渐起的风,向上攀升,带著少年特有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