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觉得,他这么热心,背后还有別的打算。”
李俊没说话。
窗外,沙尘渐弱,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
“先按我们的节奏走。”
李俊最终说。
“演员这块,我亲自把关。资本的意见要听,但不能被牵著鼻子走。”
“明白。”
两人抽完烟回到后台时,张靚英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马尾扎得高高的,脸上还带著卸妆后的清爽红晕。
“走吧,饿死了。”
她笑著说,那种在舞台上的端庄感消失了,又变回平日里有些率性的样子。
晚餐选在一家云南菜馆的小包间。就四个人:
李俊、张靚英、袁淘、琳达。
菜上齐后,琳达先举杯:
“来,祝贺我们靚英彩排成功!一个月后的正式演出,绝对惊艷全场!”
大家碰杯。
张靚英以茶代酒,喝了一大口。
“不过说正经的,”
琳达放下杯子。
“今天陈先生那个態度,我觉得是好事也是信號。
好事是资本认可,他们可能想要更多的话语权。”
“李俊已经跟我说了。”
张靚英夹了一筷子汽锅鸡。
“我这边你们放心,音乐会就是音乐会,不掺和电影的事。
该怎么谈怎么谈,別因为我束手束脚。”
袁淘笑了:
“可以啊,现在思路很清晰。”
“吃了那么多亏,总得长点记性。”
张靚英说,又看向李俊。
“你那边呢,演员招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李俊给她碗里添了勺黑松露牛肝菌。
“主要角色定了七八成,群演找到了几个特別好的。
有个川剧武生出身的,程师傅看了都说底子扎实。”
“那个演卖花女的曹小花呢?”
琳达好奇地问。
“你真要让她演有台词的角色?”
“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