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冬在进步,虽然慢,但稳。
宋铁……
他目光停留在女孩身上。
她正咬著牙做波比跳,动作標准,但明显到了极限。
跳起来时,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二楼,和李俊的对上。
一瞬间,李俊捕捉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清醒。
就像她虽然身体在承受极限,但意识在冷静地观察著一切。
这种感觉很微妙,李俊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低头在记录本上宋铁的名字旁打了个问號,然后合上本子,走下楼梯。
“程师傅,今天下午加一节枪械基础课。”
李俊走到场边。“
我联繫了香港警察学院的退役教官,教他们怎么持枪、怎么拆装。”
程国强点头:
“早就该加了。
电影里那几个清兵和保鏢,拿枪的姿势一看就是外行。”
“林家冬。”
李俊看向还在喘气的男人。
“老赵那场被枪指著头的戏,关键在眼神。
你要演出一个普通人在枪口下的真实反应。
不是英雄就义的大义凛然,是怕,是抖,是尿裤子的衝动,但最后那点不甘心压过了怕。”
林家冬用力点头,汗珠从额头甩下来:
“明白,李导。”
“宋铁。”
李俊转向女孩。
“你的戏份少,但重要。
那个女学生在最后关头传递情报的眼神,要乾净,但不能天真。
乱世里活下来的女学生,不可能太天真。”
宋铁站直身体,擦掉脸上的汗:
“我会琢磨的,李导。”
她的普通话很標准,几乎没有口音。
李俊记得资料上说她是山东人,但在bj读书多年。
“你以前练过舞蹈?”
李俊问。
“小时候练过几年民族舞,后来功课忙就停了。”
宋铁回答得很自然。
“形体不错,保持。”
李俊点点头,没再多说。
训练继续。李俊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有几条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