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会留疤。”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飞快倒退。
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亮著金黄色的灯光,像一串璀璨的项炼。
“小俊。”
张靚英轻声说。
“我今天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以前总觉得,做音乐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我可以从选秀歌手变成真正的音乐人。”
她转头看李俊。
“但今天我才发现,不是的。
我做音乐,是因为我喜欢。
喜欢站在台上的感觉,喜欢用声音表达的感觉,喜欢和观眾共鸣的感觉。”
李俊笑了:
“这就是艺术家和艺人的区別。”
“那你呢?”
张靚英问。
“你拍电影,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李俊想了很久。
“最开始,是为了证明自己能拍电影。”
他缓缓说。
“后来,是为了拍好电影。现在是为了留下点东西。”
“什么东西?”
“能经得起时间的东西。”
李俊说。
“十年后,二十年后,还有人愿意看的东西。”
车子驶入隧道,光线暗下来。在那一瞬间的黑暗中,张靚英握住了李俊的手。
“你会留下的。”
她说。
“我会,你也会。”
李俊反手握紧。
车子驶出隧道,重新进入光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