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狰狞口器贴著裂缝挤了进来,准备注入消化液,把两只猎物化成肉汤。
前有蜘蛛,怀有疯婆。
“真他娘的背到家了。”
余良眼中闪过狠戾。
跑不掉。
打不过。
唯一的变数,就是怀里这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目光落在左臂上。
肘部以下,已经完全虚无化。
几根惨白指骨悬浮在空气里,像是某种劣质的全息投影,隨时会消散。
既然这只手已经“不存在於现实”。
那是不是意味著……它可以承载一些肉体凡胎无法承受的“因果”?
比如,这足以烧死人的毒火。
“凌大人,借个火。”
余良嘴角勾起疯癲的笑。
他猛地翻身,借著狭窄空间,將凌清玄死死抵在蛛茧內壁。
“啊……”
凌清玄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呼,双腿本能缠了上来。
“別动!”
余良膝盖顶住她,单手掐住她下巴,眼神凶戾如鬼。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
没有前戏。
没有温柔。
那只透明的、如同幽灵般的左手,直接按在凌清玄滚烫的小腹丹田。
滋——!
像烧红的烙铁丟进冰水。
凌清玄猛地瞪大眼,身体剧烈痉挛。
喉咙里发出一声悽厉惨叫。
痛!
那只手无视了皮肉骨骼,直接插进她身体內部,大肆搅动。
它不是抚摸。
是掠夺。
是抽骨吸髓!
余良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左手像伸进了岩浆。
他在欺诈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