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粉末炸开。
不是麵粉,是生石灰,掺了铁砂。
这是他刚才在乱石堆里现磨的,专治各种不服。
“啊——!”
黄龙发出悽厉惨叫,下意识捂住眼睛。
生石灰遇水发热,加上铁砂摩擦,那种灼烧感足以让任何人发疯,哪怕是金丹真人也扛不住。
“卑鄙!下作!无耻鼠辈!”黄龙疯狂挥舞双臂,像个瞎子般乱打。
“这叫讲究。”
余良根本不讲武德,趁著黄龙捂眼的空档,像条阴冷的毒蛇窜了上去,“既然下了凡,就得按凡人的规矩来。”
没有花哨招式。
撩阴腿。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黄龙胯下。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神仙也不例外。
惨叫声瞬间拔高八度,黄龙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色从惨白变成猪肝红。
“爽吗?”余良狞笑,接著是一记插眼,再接锁喉。
这哪里是仙魔斗法。
这就是两个泼皮在烂泥塘里互殴。
抓头髮,咬耳朵,用膝盖顶肚子。
余良把这辈子在街头学到的所有脏手段,全用在这位金丹真人身上。
如果是以前,谁敢信?
一个凡人,骑在金丹真人的脖子上,用沾满泥巴的手指去抠他的眼珠子?
荒诞,疯狂,却又带著一种血淋淋的快意。
但这只是暂时的。
“滚开!”
黄龙终究是金丹之躯。
剧痛激起了凶性,他猛地直起腰,恐怖蛮力爆发,直接把余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甩飞出去。
砰!
余良重重摔在乱石堆里,全身骨头仿佛散架,哇地吐出一口血。
刚才那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
他的拳头都打肿了,黄龙除了眼睛红点、襠部疼点,连皮都没破几块。
这就是硬体差距,是凡人与修仙者之间那道令人绝望的天堑。
“我要活剥了你!把你抽魂炼魄,点天灯!”
黄龙双目赤红,眼泪混著石灰粉往下流,狰狞如鬼。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咔咔作响,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猪爷!上!咬死这个老王八!”
苏秀躲在石头后面,尖叫著把怀里的猪崽扔了出去。
她浑身都在抖,那是对修真者本能的恐惧,但此刻,她眼里只有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烂赌鬼。
那头刚吃了雷煞劫果的猪,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拋物线,张嘴露出两排闪烁寒光的小乳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