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入肉声,沉闷,却悦耳。
那柄断剑,不偏不倚,正正扎进了黄龙真人的左边屁股蛋子上。
那里,有一个血肉模糊的牙印。
是之前那头猪咬出来的。
那是金丹肉身唯一的破绽。
也是唯一的“因果”。
“嗷——!!!”
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十倍的惨叫,响彻天柱脚下。
那是直击灵魂的痛楚。
黄龙真人浑身剧烈痉挛,举著巨石的双手瞬间泄力。
轰隆!
巨石脱手,擦著余良的鼻尖砸在地上。
大地剧震。
碎石飞溅,划破了余良的脸颊。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
他笑了。
笑得无声,却无比囂张。
赌贏了。
乱石滩的尽头,灰色的雾气翻涌。
一个身影,拖著一条断腿,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那一身象徵著皇权威严的官服,早已破烂不堪。
长发散乱,满脸血污。
但她的脊樑,挺得比这身后的天柱还要直。
凌清玄。
她手里提著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鑌铁棍。
眼神冷冽如刀。
她看著捂著屁股在地上打滚的黄龙真人,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正冲她咧嘴傻笑的余良。
凌清玄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举起铁棍,指著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声音沙哑,却字字鏗鏘。
“这一棍。”
她死死盯著那双惊恐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令人心悸的狞笑。
“是替这被你们踩在脚下的『螻蚁,赏你的!”
余良费力地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
“讲究。”
“上!”
不需要战术交流,不需要眼神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