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但是听起来好像会死得很惨。”
余良浑身僵硬。
前有棺材请君入瓮,后有毒妇色诱逼药。
这紫竹峰的画风,比阎王殿还阴间,比詔狱还热闹。
“等等。”
脚下的泥土突然鬆动。
一颗光头,像是地里的萝卜一样,毫无徵兆地钻了出来。
只有脑袋。
脖子以下全埋在土里。
光头一脸严肃,只有两个鼻孔在翕动,沾满了泥土。
“师弟,別听他们的。棺材不吉利,丹药伤身体。还是跟我学『种自己吧。”
“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明年就能长出一个你。”
“让分身去修炼,本体躺著睡觉,岂不美哉?”
光头那双死鱼眼转了转,盯著余良的脚下。
“坑我都给你挖好了,风水宝地,向阳,保肥。只要把自己种下去……”
苏秀听得目瞪口呆。
她拽了拽余良的袖子,小脸煞白,声音都在打飘:
“余良……这地方的人是不是脑子都坏掉了?”
“我只听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哪有种人得人的道理?”
余良却笑了。
他看著这群妖魔鬼怪,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捻了捻手指。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和愜意。
“脑子坏掉好啊。”
他反手將苏秀护在身后。
顺便把那头晕过去的猪挡在身前当盾牌。
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找到了组织的欣慰:
“疯子才不会被世俗欺骗,疯子才敢把天捅个窟窿。”
“这地方……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