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余良转头吼向苏秀,“快点!不然钱都被抢光!”
苏秀一脸肉痛,哆嗦著掏出一块灵石扔给土三:“省著点用!这能买三头猪了!”
土三嗅了嗅灵石,光头瞬间钻进土里。
轰隆——
紫竹峰剧烈颤抖。
无数紫黑色的藤蔓破土而出,上面掛满了倒鉤与流著粘液的食人花,瞬间筑起百米高的绿色高墙。
山下的喧闹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惨叫。
“四师兄,笔!”
余良抓过炭笔,在一块烂木板上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大字:
【本人闭关悟道,閒人免进!擅闯者餵猪!】
“掛出去!”
做完这一切,余良瘫软在轮椅里,连抬起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
深夜,紫竹峰顶。
风声呼啸,带著刺骨的寒意。
余良裹著那件破道袍,独自坐在悬崖边的备用棺材盖上。
“五百灵石……”
余良声音沙哑如砂纸磨地。
“掌门,这不仅是报復,还是试探吧?”
试探他这个凡人到底有什么底牌敢跟金丹叫板。
试探他背后是否藏著顛覆棋局的秘密。
要么展现价值让宗门捨不得杀,要么在无休止的骚扰中耗尽生命力。
这是一场阳谋。
“想看戏?”
余良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在指尖轻轻捻动,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就给你们看个够。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那是赌徒押上身家性命时的亢奋。
余良对著虚空,对著那高高在上的主峰,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但这戏票钱……你们付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