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非但没有烧毁经脉,反而像润滑油一样,把他的经脉壁“盘”得鋥亮,带上一层暗红火光。
余良刚回到房间。
“桀桀桀……”
阴影里钻出一个瘦长黑影。
蛇男,外门著名的阴人高手。
看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余良,蛇男舔了舔手中淬毒的匕首:“中了我的软筋散,就算是筑基修士也得趴下。五百灵石,是我的了。”
匕首逼近咽喉。
余良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
他感觉自己快炸了,必须找个出口。
就在蛇男凑到面前,准备割下脑袋的那一刻。
余良猛地抬头。
张嘴。
哈——!!!
没有废话,单纯的一口气。
但这口气里,包含了阿驼的神兽口水、变异火毒、以及余良此刻想杀人的愤怒。
肉眼可见的赤红色气流如同高压火焰喷射器,直接糊在蛇男脸上。
滋啦——!
像热油泼在生肉上。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蛇男发出悽厉惨叫,捂著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那不是简单的烧伤,是辣。
辣得眼球要爆,辣得呼吸道肿胀,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
“好辣!好辣!水!给我水!”
蛇男一边惨叫,一边把头往泥土里钻,试图缓解灵魂深处的灼烧。
苏秀拿著半个馒头跑出来,看著地上打滚的蛇男,又看看嘴里冒火星子的余良,目瞪口呆。
“余良……”苏秀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你现在……连口气都能杀人了?”
余良虚弱地瘫在椅子上,张嘴吐出一口黑烟,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不再动弹、浑身散发著烤肉香气的蛇男。
“讲究。”
他沙哑地说道:“这叫……川味灵力。”
不远处的屋顶上,阿驼高傲地扬起下巴。
愚蠢的人类,永远不懂欣赏高端料理的层次感。
然而余良並未放鬆,他感觉到胸口的“天谴之痕”在吸收了这股火毒后,那原本漆黑的裂纹边缘,竟隱隱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金红。
那不是癒合的跡象。
那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正在他体內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