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能当饭吃?能填这窟窿?”
余良指了指胸口那道还在疯狂吞噬能量的无底洞,脸色苍白,眼神却凶狠:
“少废话,不给钱,我现在就躺平装死。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別想赚!”
说著,他头一歪,舌头一吐,当场就要表演暴毙。
“给给给!怕了你了!你个吸血鬼!”
古三通肉疼地抓起一把灵石扔过去,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三成!不能再多了!为师还得攒钱买酒!这可是棺材本!”
“成交。”
余良瞬间復活,舌头缩回,眼神比刚才还要亮,一把將灵石扫进怀里。
这一日的紫竹峰,成了青玄宗最大的笑话,也是最大的神话。
……
天剑峰,洗剑池畔。
一名白衣剑修听完匯报,手中长剑“錚”地一声折断。
“荒谬!简直有辱斯文!”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紫竹峰的方向:“身为修士,竟以肉身受辱来换取钱財?这是把修真界的脸面扔在地上踩!此子不除,我青玄宗何以立足?!”
旁边的小师弟却若有所思,眼神迷离,仿佛看到了某种神跡:
“师兄,你没听说吗?那些去打过他的人,回来都突破了!有人说,余良是在以身为炉,度化眾生!这……这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慈悲啊!”
“放屁!那是妖法!是邪道!”
丹鼎峰,炼丹房。
峰主秦勉盯著手里的一份情报,眉头拧成了川字,眼中却闪烁著解剖狂魔般的绿光。
“挨打就能变强?还能吞噬火毒、丹毒,转化为自身灵力?”
老头子两眼放光,手里那颗珍贵的四品丹药被捏成了粉末而不自知。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株活著的『万毒天罗草!若是能把他扔进八卦炉里,炼上七七四十九天……”
“峰主,掌门有令,不得动他。”
“可惜!可惜啊!暴殄天物!”
……
主峰,金顶大殿。
云海翻涌。
玄微子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层层云雾,落在喧囂如菜市场的紫竹峰上。
他身后,执法堂首座铁无情脸色铁青,云靴上似乎还残留著那日的猪尿味。
“掌门,就任由那个无赖胡闹?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我青玄宗出了个『挨打仙人,简直……”
“无情啊。”
玄微子打断了他,声音平淡如水,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深沉,“你看那是什么?”
铁无情顺著掌门的手指看去。
紫竹峰上空,隨著余良每一次吞吐灵力,原本驳杂混乱的煞气,竟然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强行梳理,形成了一个肉眼难辨的漩涡。
那漩涡的中心,正是余良胸口的那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