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大喊著“我也要回归自然”,试图加入裸奔的行列。
骑在猪背上的余良僵住了。
他看著下面这群狂热的信徒。
这特么也行?
这群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吗?
但紧接著。
余良那双贼眼亮了。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犯贱,那就別怪爷爷我不当人了。
“咳咳。”
余良清了清嗓子。
盘腿坐在猪背上,单手竖在胸前。
摆出一个自认为最神棍的姿势。
利用渣男心法震盪空气,声音变得宏大、空灵,自带混响。
“眾生皆苦,唯有……打钱。”
“啊不对,唯有自渡。”
余良从怀里掏出几块之前墨矩炼废的留影石。
这玩意儿有个缺陷。
只能录,不能刪,而且画质自带噪点。
“机缘难得,本座今日便为尔等……记录下这悟道的瞬间。”
余良操控著猪爷,低空掠过人群。
咔嚓。
记录下赵一剑抱著石头喊娘的画面。
咔嚓。
记录下执法堂弟子抱著猪腿表白的画面。
咔嚓。
记录下外门女神在泥坑里打滚的画面。
每一帧,都是足以让他们社死一万次的黑歷史。
每一帧,都是未来敲诈勒索的铁证。
“这哪里是紫竹峰。”
余良看著手里发烫的留影石,嘴角裂到了耳根。
“这分明是我的聚宝盆啊。”
他甚至跳下去,走到一个正对著空气磕头的弟子面前。
“啪!”
一巴掌扇过去。
“醒醒!悟道费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