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双目赤红,举斧欲劈:“二弟!”
“劈!”余良指著脖子大动脉,“碰我一下,规则炸你成肉泥。”
巨斧硬生生停在半空,拓跋野脸涨成猪肝色。
另一边,猪爷绿豆眼亮了。
这粉红肉球嗖地窜出,一口咬住钱多多座下大白猫的尾巴。
“喵呜——!”
大白猫惨叫上天,钱多多心疼得直跺脚,捏响算盘却不敢动:“死猪!鬆口!那可是招財猫!”
“无赖!下流!卑鄙!”白莲儿得出了结论。
余良叉腰:“来啊!连个凡人都杀不了,修什么仙!”
萧无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
眼中的数据流疯狂刷新,瞬间锁定了规则漏洞。
“规则只限制兵器。”
“所有人,收起法宝。卸甲,弃剑。用拳脚,不算持剑。”
“呀,萧师兄好聪明!”白莲儿第一个响应,动作夸张地解下腰间软剑,隨手一扔,眼神拉丝地看向萧无锋,“只要是师兄说的,让人家脱光了都行呢~”
钱多多狠狠拍了一下大白猫的脑袋:“不知廉耻!萧师兄,我这就让招財猫挠死他,省得脏了您的手!”
眾人恍然,纷纷收起兵器,狞笑著围上来。
余良指了指身后半掩残碑:“再看看那个。”
萧无锋回头,瞳孔收缩:【冢內禁绝私斗,唯有竞剑台可分高下,违者神魂俱灭。】
拳头停在余良鼻尖。
“看清了?”
余良冷笑,“想打去竞剑台排队。在这动手,咱们共赴黄泉。烂命一条换六天骄,这买卖赚翻。”
死局。
六大首席被拿捏得死死的。
那种憋屈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墨鳶看著这一幕,眼中的光芒更甚,低声呢喃:“这就是……话本里说的『智极近妖吗?他好特別,好想解剖……”
余良无视了墨鳶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
他找了块石头,架好黑锅,切下几片腊肉,搓燃一张烈火符。
“滋啦——”
肉香四溢,在这肃杀的剑冢中显得格外刺鼻。
“都別站著,坐。”
余良热情招呼,仿佛这里不是绝地,而是紫竹峰的后花园:“既然杀不了我,不如吃点?正宗烟燻腊肉,阿驼醃了半个月呢,那口水味儿……嘖,绝了。”
没人动。
余良也不尷尬,撕下一块肉餵给猪爷,看向还在整理髮型的叶傲天:
“叶首席,別摆那架势了,手不酸吗?刚才那一震,剑胆裂了吧?再装下去,小心內伤吐血,弄脏了你的白衣服。”
叶傲天脸色惨白,下意识护住剑柄,终於放下了那只举了半天的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接著,余良的目光在白莲儿和钱多多之间转了一圈,嘖嘖两声。
“还有你们二位,累不累啊?”
余良指了指那个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萧无锋,一脸嫌弃:“为了这么个冷血男爭风吃醋?白师姐,你那媚眼都快拋瞎了,人家萧大才子看你一眼了吗?”
“你闭嘴!”白莲儿恼羞成怒,脸上的假笑差点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