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声节奏感极强,整齐划一。
岸边。
白猫惊呼一声。
机关狼浑身一颤。
雷虎两爪捂眼。
太惨了。
没眼看。
……
没有预想中的窒息。
眾人穿过弱水层重重摔在坚硬地面,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血腥味。
四周是暗红色蠕动的金属肉壁,无数断剑如獠牙镶嵌其中。
这里是上古剑魔死后不化的胃袋。
“我的灵力……”叶傲天惊恐发现气海死寂,下意识召唤飞剑。
背后长剑刚出鞘半寸便被头顶肉壁吸走,瞬间嚼成废铁残渣。
“我的『流光寒霜剑!为了配这把剑,我特意染了发梢的霜色啊!”
叶傲天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隨后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角落里的余良。
他颤抖著伸出修长的手指,试图並指成剑,凝聚出那平日里无坚不摧的剑气。
然而,没有灵力加持,这动作看起来就像个帕金森患者在比划“二”。
“我要……我要把你的脸皮一点点撕下来,做成擦鞋布!”
叶傲天咬牙切齿,完全顾不上什么贵公子仪態,隨手抄起半截生锈的铁条,摆出了一个极其不雅的流氓斗殴起手式。
“绝灵之地。”
萧无锋拍掉衣摆上的一粒灰尘,脸色阴沉。
他没有像叶傲天那样失態,只是默默从袖中掏出一把隨身携带的、用来修剪指甲的精致小挫刀。
他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余良身上来回切割,嘴里无声地念叨著。
“颈动脉……三寸……不,太快了。”
“从指甲盖开始撬……每片三息……整张皮剥下来需要两千四百刀……不对称……得把他劈成两半才行……”
强迫症被打破后的萧无锋,散发著一种比剑魔还要恐怖的变態气息。
“余良!!”
一声尖叫刺破耳膜。
白莲儿髮髻散乱,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和灰尘糊成了一张大花脸。
她摸了摸自己断裂的指甲,又看了看裙摆上那块怎么也拍不掉的污渍,整个人瞬间从“百花仙子”裂变成了市井泼妇。
“老娘花了三个时辰画的『楚楚可怜桃花妆!全毁了!全毁了!”
她状若疯虎,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完全摒弃了修士的体面,只想用最原始的抓挠神功在余良脸上开个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