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化作巨手,托著黑锅在剑魔食道內狂飆。
余良双脚楔进锅耳,左手扣住锅边,右手正拼命去掰墨鳶的手指。
“鬆劲!”
余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面目狰狞:“锅是铁打的,老子的腰子是肉长的!你要把它勒爆吗?”
墨鳶听不见。
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想听。
残破的机关蛛矛扎进锅壁。
她整个人像贴狗皮膏药一样,嵌在余良怀里。
那双失焦的眸子,死死锁住余良颈侧疯狂跳动的血管。
嘴角勾起一抹病態且满足的痴笑。
“跳动频率……每息一百二十下……完美……”
“师弟……你是我的……活体標本……”
黑锅剧烈顛簸。
她那双修长的腿便顺势缠得更紧,恨不得將两人揉成一团烂泥。
咔吧。
余良听到了自己肋骨哀鸣的声音,眼泪差点没飆出来。
这哪是师姐,这是人形蟒蛇精!
“嗝——”
锅底传来一声悠长的饱嗝。
猪爷四仰八叉地躺在锅底,粉肚皮隨著呼吸起伏,蹄子里还捏著半块没嚼烂的魔瞳残渣。
它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快断气的余良,满眼鄙夷,换了个姿势继续剔牙。
头顶岩壁蠕动,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型人脸,深渊喉管张开,爆发恐怖吸力。
“师弟。”
墨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下面……多了些掛件。”
余良艰难探头。
只一眼,血压瞬间飆升一百八。
翻涌的腐烂泥潭上方,一道银色剑气凝成的丝线绷得笔直,死死勾住锅底。
另一头,连著萧无锋手中的无情剑。
萧无锋脚踩叶傲天,叶傲天拽著拓跋野,拓跋野抱著钱多多,白莲儿吊在最末端。
整整齐齐一串,像风乾咸鱼。。
“余师兄!救命!”
白莲儿仰著脸,那张即使沾了泥点也依然楚楚可怜的面孔上,写满了求生欲。
“只要拉我上去……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哪怕给墨鳶师姐做小……不,做洗脚婢我也认了!呜呜呜……”
“省省吧!”
余良翻了个白眼,衝著下方吼道:“这是煮饭锅,超载要加钱的!”
萧无锋的声音顺著剑丝传来,冷得像块冰。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巨脸是门户,需血食开启。你是祭品,我们是配菜。因果不够重,你也冲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