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响起。
白莲儿在混乱中不知被谁踹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脸正撞在猪爷肚皮上。
“轰!”
黑锅穿透界壁砸落。
像个巨大的扣碗,將眾人严严实实盖在下面。
黑暗中传来余良气急败坏的闷吼。
“谁的手指头戳我鼻孔里了?拔出去!”
“还有墨鳶师姐,把你的大腿挪开!压著我丹田了,容易走火入魔知不知道!”
紧接著是白莲儿崩溃的哭喊。
“好臭!这是什么东西?又软又热……还有刚毛?!呕……是猪油!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滚开!死猪滚开啊!”
眾人合力掀开黑锅。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灰白色的死寂瞬间充斥视野。
这是一处悬浮於虚空的巨大广场。
脚下铺满断裂的石碑,四周耸立著八根散发著古老威压的残破石柱,每一根都像是在诉说著岁月的无情。
“灵力……”
叶傲天捂著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此地禁绝术法。
体內灵力如油脂般冻结,他连召唤飞剑整理髮型都做不到,只能顶著那个冒烟的地中海,在风中凌乱。
白莲儿更是瘫软在地,疯了般掏出铜镜,指尖颤抖。
“这里空气太干了……没有灵力滋润会长皱纹的!该死的余良!都是你害的!”
广场中央。
矗立著一座无面神像,双手托举一面锈跡斑斑的青铜罗盘,盘面刻满蝌蚪般的古篆。
萧无锋强撑著上前。
仅看一眼,身躯猛颤,两行鼻血顺流而下。
“不可直视。”
他闭目,声音沙哑却依旧保持著那份討厌的冷静:“这是承载法则的道文,凡胎不可窥。”
余良抹了把脸上的油污,凑了过去。
刺痛?
並没有。
这些线条的结构走势,像极了他当年乞討时,为了躲避恶犬而在墙角画的“因果防狗符”。
甚至比那个还要潦草。
“讲究。”
余良嘴角一抽,指著罗盘,一本正经地看向眾人。
“这上面写著——入场费每人一万灵石,现结,概不赊帐,违者扒光。”
眾人:“……”
钱多多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储物袋,一脸警惕:“余良!你少在那胡说八道!这分明是上古云篆,怎么可能写这种俗物!”
“你懂个屁,大道至简,最后都归结为钱。”余良脸不红心不跳。
“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