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著躲避一只机械爪。
“师弟……別动……”
墨鳶被符文锁链钉在石柱上,鲜血淋漓,嘴角却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她背后的机关匣强行运转,一只精钢鬼爪探出,试图將路过的余良抓进怀里。
“坏了……都要坏了……”她眸子失焦,死死盯著余良,“只有把你……装进笼子里……才安全……”
“师姐!有病得治啊!”
余良一个滑铲避开鬼爪,反手掏出一把混了猪口水的特製“醒神丹”,精准糊在墨鳶脸上。
“张嘴!”
猪爷口水里的雷煞瞬间炸开,墨鳶浑身一颤,眼中恢復了一丝清明,吐出猪饲料:“师弟……味道……好怪……”
“大补!回见!”
余良抱著猪爷转身就跑。
他现在面临一个极其尷尬的问题——全场所有人,哪怕是被虐成狗的白莲儿都被道灵“选中”了。
只有他,像个局外人。
“讲究。”余良气喘吁吁凑到那根刻满杀戮符文的石柱前,“喂,那边的红毛剑,给个面子?我这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特別適合你。”
嗡——
血色长剑猛地一颤,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剑身竟然硬生生往旁边挪了三寸。
光芒瞬间黯淡。
那种嫌弃,简直溢於言表。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余良不信邪,转身冲向那根金色的王道石柱,“陛下!看看我!我这气质,威武霸气,天生的帝王相啊!”
金色巨剑连骂都懒得骂,直接收敛光芒,把自己偽装成一根普通的烧火棍。
丹道、阵道、五行道……
余良抱著猪,像个推销劣质產品的上门女婿,在八根柱子间来回穿梭。
结果无一例外。
他走到哪,哪里的灯就灭。
仿佛他身上带著某种令大道都退避三舍的瘟疫。
“哼哧。”
怀里的猪爷翻了个白眼,用蹄子拍了拍余良的脸。
……
青玄宗,太清殿。
水镜前鬨笑一片。
“哈哈哈哈!”藏剑峰主独孤傲笑得前仰后合,“这就是古师弟看中的『变数?確实是变数!连道灵都嫌弃的废物,千年来还是头一个!”
天机子捻著鬍鬚,嘴角勾起嘲讽:“道不入无根之木。此子满脑子市井算计,在法则面前,这种小聪明就像阳光下的积雪,可笑至极。”
角落里,古三通瘫在椅子上,手里抓著一只油腻鸡腿,连眼皮都懒得抬。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