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到绝不会接纳任何不纯粹的剑心。
所以,他需要一个容器。
一个没有任何法则亲和度,空空荡荡,却又命硬得像蟑螂一样的容器。
替他承载这把剑出鞘时,必定產生的“废气”与反噬。
余良,就是那个完美的垃圾桶。
……
“差不多了。”
余良收好最后一张欠条,擦了把汗。
除了萧无锋那个变態,其他几个“大客户”基本都被物理唤醒了。
虽然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想吃人,但至少命保住了。
这波不亏。
“接下来……”
余良搓了搓手,目光投向场中仅剩的一根石柱。
那把锈跡斑斑的断剑。
其他七根柱子都已经拒绝他了,只有这根孤零零立在那,像个被遗弃的老头。
“嘿,老铁。”
余良满脸堆笑地凑过去。
“看你骨骼惊奇,想必也是把有故事的剑。”
“不如跟了我?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朋友多,以后给你找几个好婆家……”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试图去摸那剑柄。
然而。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光柱边缘的瞬间。
嗡——
那原本死寂的光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向后一缩。
余良愣了一下。
他不死心,又往前探了一步:“別害羞嘛,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光柱再缩。
这一次缩得更彻底,直接退后三尺!
甚至在余良头顶上方的灵气漩涡里,扭曲出一个大大的、极为形象的字——
滚。
太清殿內。
压抑的气氛瞬间崩塌,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指著水镜:
“天弃之体!这绝对是天弃之体!连一把破铜烂铁都嫌弃他脏!”
秦勉嘴角勾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