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鼻涕一把泪一把,指著锈剑破口大骂:
“我就是想进去混点破铜烂铁卖钱还债!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
“又破!又烂!还特么生锈!连剑柄都是歪的!”
“別人拿的都是光武灵剑,凭什么到我这就成了废品回收站?!”
“这玩意儿拿去铁匠铺回炉都得倒贴炭火钱啊!”
骂完,他抓起锈剑,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摔在地上,还在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手。
“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带出来我都嫌丟人!天道不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太清殿前气氛古怪至极。
剧本不对啊!
拿了传承不该狂笑震慑全场吗?
怎么这货像踩了狗屎甩不掉?
“放肆!”
暴喝如雷,压下哭嚎。
黑影撕裂空气,令人窒息的元婴威压轰然降临。
执法堂首座,铁无情。
这位黑面煞星极度厌恶地扫过余良身上的污渍,下意识退半步,保持绝对洁净距离。
目光如刀,死死钉在余良眉心。
“余良!万剑冢內究竟发生了什么?”
声浪滚滚,震得余良怀里的粉红猪一哆嗦。
“为何无锋重伤昏迷,道心崩裂,而你……却拿著这柄剑?”
这是审讯。
只要回答有一丝逻辑漏洞,铁无情绝对会当场搜魂。
余良缩著脖子,一脸怂样往后挪。
顺手把正要打饱嗝的粉红猪按进怀里,死死捂住猪嘴。
“嗝——”
一声闷响。
呲啦。
坚不可摧的白玉地面,悄无声息多了一道整齐平滑的切口。
余良面不改色,借著动作狠狠掐了一把猪大腿。
猪爷疼得眼泪汪汪,硬生生把惨叫憋回去。
绿豆眼控诉:那是老子刚消化的剑气!憋回去会炸膛的!
“回……回稟铁长老。”
余良吸吸鼻子,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黑灰,露出一双清澈且愚蠢的眼睛。
颤巍巍指向昏迷的萧无锋。
“冤枉啊!这事真不赖我!是萧师兄他……老毛病犯了。”
“犯病?”
铁无情眉头拧成川字,杀机毕露。
“无锋身体康健,何来恶疾?敢胡言乱语,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