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墨鳶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那张精致的脸瞬间绿了。
就连周围那些精密的机关齿轮,在接触到这股毒煞的瞬间,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灵力运转变得卡顿。
四周的避毒阵法瞬间红光大作,警报轰鸣!
“机会!”
余良眼中精光一闪。
锈剑出鞘!
虽然没有灵力催动,但锈剑本身的锋利加上“因果”属性,足以切断凡铁。
“咔嚓!”
锁灵环应声而断。
余良一把捞起虚脱的猪爷,並顺了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粗估至少三万!
趁著墨鳶去开启排毒阵法的瞬间,锈剑狠狠斩向密室大门的机枢。
轰!
断龙石轰然洞开。
余良连轮椅都不要了,撒丫子狂奔,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身后,传来墨鳶撕心裂肺,却又带著某种病態兴奋的喊声:
“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话本里说,逃跑的小郎君,抓回来才更带劲!”
余良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个狗吃屎。
他头也不回地衝出神机峰,对著天空竖起中指。
“疯婆娘!”
“三万,不谢!”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踏入神机峰半步!”
然而,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之时。
怀里的锈剑突然震颤了一下。
余良猛地抬头。
只见前方的山道上,一个身背巨大剑匣、面容冷峻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萧无锋。
他挡在必经之路上,目光如万年寒冰,看著狼狈不堪的余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余师弟,玩得可尽兴?”
“既然出来了,那我们……便算算这笔帐吧。”
前有狼,后有虎。
余良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