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张开双臂,脸上绽放出一种见到失散多年亲爹般的狂喜。
脚底板蹬地,整个人像颗出膛的炮弹,直挺挺地冲向萧无锋。
“萧师兄!亲人吶!”
“快!救我!那疯婆子要坏我清白!”
萧无锋敲剑匣的手指僵住了。
那一身酝酿了半天的凛冽杀气,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岔气。
这货疯了?
没等他拔剑把这坨衝过来的污秽切碎。
轰隆——!!!
身后神机峰炸了。
烟尘滚滚,一只三丈高的机关巨狼破土而出,遮住了日头。
这狼不对劲。
浑身甲片上流转著金色的阵纹,脚落地,八卦光轮就往外扩,土石瞬间变成钢铁。
万象阵源。
墨鳶从万剑冢锯下来的好东西。
狼头上,墨鳶披头散髮,眼睛红得像滴血。
她十指乱弹,灵力丝线扯得天地都在响。
声音尖锐,带著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师弟,你跑不掉的!留下吧!!!”
“我想通了!把你拆开,再一点点拼回去,你就永远是我的了!哪怕是死人,只要关节还能动,我就能玩一辈子!”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逻辑?
连修“太上忘情”的萧无锋,听了都觉得后槽牙发酸。
就在这一瞬。
余良一个丝滑的滑跪。
膝盖在碎石路上拖出两道火星子,精准地缩到了萧无锋的大腿后面。
他探出半个脑袋,扯著嗓子冲墨鳶嚎,声音悽惨得像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
“师姐!我不回去!”
“萧师兄说了!他早就看上我这具完美的肉身了!”
空气死了。
萧无锋那张死人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余良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嘴皮子快得像机关枪:
“他说要把我带回天剑峰做成贴身『剑侍!日夜折磨,把玩到死!绝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他还说你的阵法像小孩搭积木,花里胡哨屁用没有!只有他的剑,才是硬道理!”
“胡说八道!我只是要杀……”
萧无锋额角青筋暴起,刚要拔剑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