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再来!”
墨鳶疯了。
机关狼解体,化作漫天飞舞的齿轮风暴,每一枚齿轮上都贴著爆破符,那是足以把这座山头削平的火力覆盖。
“雕虫小技。”
萧无锋剑锋一转。
黑色的漩涡凭空出现,把那些齿轮全吸了进去,绞成铁粉。
两大天骄。
一个算尽天机。
一个斩断万法。
在这条窄窄的山道上,轰得天昏地暗。
余良躲在战场边缘的一块巨石后,怀里抱著还在装死的猪爷。
他一边偷偷把锈剑插进土里,疯狂吸收两人溢散出来的法则碎片,一边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解说员,吐沫横飞:
“萧师兄!攻她下盘!那是机关狼的排气口!那是阵眼的死穴!捅进去她就废了!”
“墨师姐別怂啊!用你的『千机变锁他喉!他怕痒!那是他剑招回气的空档!”
“打!往死里打!谁贏了我就跟谁回家生孩子!”
猪爷嚼著回气丹,翻了个白眼。
哼唧。
(你真不是人。)
余良嘿嘿一笑,看著锈剑上的锈跡又掉了一块,正准备趁乱溜走。
突然。
两股恐怖的气机,同时锁死了他。
就像两把冰锥,直接扎进了脑仁。
“想跑?”
萧无锋一剑逼退齿轮,目光森寒,剑尖还在滴著阵法的灵液。
“师弟,你想去哪?”
墨鳶操控丝线封锁了所有退路,眼神幽怨得像个被拋弃的女鬼。
两人竟在对轰的间隙,极其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先把这个搅屎棍弄死!
余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左边隨时准备把他切片的剑气。
又看了一眼右边隨时准备把他打包带走的丝线。
默默地把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回了石头上。
“那什么……”
余良举起双手,一脸真诚。
“如果我说,我是想去给二位买点橘子,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