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停步,灰白眸子直视鬼影:“面生?你那『阴煞掌练岔了气,每逢子时三刻剧痛难忍,全靠峰主的『镇煞丹吊命。这事儿,除了峰主谁知道?”
鬼影瞳孔骤缩。
这是他的死穴。
余良顺势拋出一枚废丹:“峰主说了,货带回去,下月解药加倍。”
鬼影接住,虽是废丹,却縈绕著浓郁十倍的“百花煞”丹香——这是锈剑增幅因果气息的结果。
“峰主有令,今晚有內鬼,交易取消。”
余良伸手,“货我带回销毁,你若不信,就等著执法堂抓现行。”
秘密被破,气息无误,鬼影彻底动摇。
就在他准备交出木盒时,迷雾翻涌,花弄影披头散髮衝出,嘴角掛血。
“鬼影前辈!別给他!他是骗子!”
鬼影手一缩,眼神凶戾。
余良面不改色,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著花弄影:“看见没?这就是那条『尾巴。你听听后面是什么动静?”
远处,刘波正拼命摇动树枝,捏碎爆裂符,製造出大队人马逼近的声响。
“执法堂办案!閒杂人等退避!”
鬼影心神大乱。
“我不信!”
花弄影急得哭喊,高举子蛊,“我有信物!子蛊为证!”
子蛊嘶鸣,母蛊剧震。
这是铁证。
鬼影眼中的杀意瞬间转向余良,掌心毒钉就要射出。
生死一线。
余良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掐了个决,指向躲在草丛里的猪爷。
猪爷翻了个白眼,虽然极不情愿,但为了那口吃的,拼了。
它没有放屁。
它张开大嘴,对著花弄影的方向,做了一个无声的吞咽动作。
天赋神通·吞灵!
它吞的不是灵气,而是那一瞬间的“声波”频率。
花弄影手中子蛊的嘶鸣声,像是被一把剪刀硬生生剪断了,戛然而止。
母蛊感应,瞬间断绝。
全场死寂。
鬼影脸色骤变,再看花弄影时,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花弄影已被执法堂控制,子蛊被做了手脚,刚才那一嗓子不过是诱捕信號,现在信號断了,说明包围圈已经合拢!
“该死!果然有诈!”
做黑市的最恨被钓鱼,更恨叛徒。
轰!
鬼影毫不犹豫抬手一掌,黑煞滚滚,直奔花弄影而去。
“鬼影前辈你……”
花弄影根本没想到“自己人”会动手,本就重伤的她当场被拍得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昏死过去。
“告诉柳峰主,这是最后一次!”
鬼影將烫手的储物袋狠狠甩给余良,眼中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