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破绽太多。
多到像是故意让人知道是他做的。
“有人在设局。”
柳如烟眼神阴冷。
“想挑拨我和天剑峰的关係?还是想……勒索我?”
她挥退花弄影,捡起断掉的眉笔在桌上轻敲。
如果是图財,对方一定会联繫。
如果是图別的……
不管目的为何,那句话扎中了死穴——那是她最大的隱秘。
“不管你是谁,敢碰那个禁忌,就等著被剥皮抽筋。”
……
紫竹峰,密室。
灯火如豆。
余良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十个猩红玉瓶。
瓶塞未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瀰漫开来。
猪爷凑过去闻了一下,直接乾呕著退开三米。
用童男心头血炼製的“婴血驻顏丹”。
刘波嚇得脸都白了,缩在墙角。
“前……前辈,这是禁药啊!若被宗门发现,咱们都要被点天灯的!”
余良拿起一个瓶子,在指尖转了一圈。
眼神很冷。
比刚才模仿萧无锋时还要冷。
“这玩意儿,能让人青春永驻,也能让人万劫不復。”
他虽然贪財。
虽然不要脸。
虽然为了活命可以把节操当鞋垫。
但有些钱,烫手。
有些东西,脏心。
“这种吃人的药,我不会卖。”
余良手掌猛地用力。
咔嚓。
玉瓶化为齏粉。
锈剑发出一声欢愉嗡鸣,將那股邪恶药力吞噬得乾乾净净。
“我也不会还给柳如烟,让她继续祸害人。”
余良拍掉手上粉末,转头看向刘波。
脸上露出那个熟悉的、奸商特有的笑容。
“我要赚她的钱,还要毁了她的药。”
“更要让她……有苦说不出,还得跪著谢谢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