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冷哼一声,虽未答话,但周身戒备稍松。
她能感觉到,这冥河虽修杀戮之道,却非奸邪之辈。
也罢,而且於血海而生,还是与他们有点缘由,暂且按捺下心中的傲然。
归元笑了笑,接过话头:“冥河道友眼光锐利。不错,我二人正欲除此祸害,还北部祖脉一个清净。
道友从血海远来,莫非也对这凶兽感兴趣?”
冥河倒也坦率,指了指身后嗡鸣不已的元屠阿鼻虚影:“我这双剑,需以凶煞杀气淬炼方能更利。
寻常煞气入不得眼,唯有这等大罗层次的凶兽本源,方是上佳资粮。
听闻北部曾是当年凶兽战场,故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上了硬茬子。”
他看向归元,眼神带著几分探究:“方才远远感应到道友出手,神通玄妙。
竟能从那檮杌之王爪下救人,更是布下灵宝大阵暂困凶兽,冥河佩服。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北海归元。”归元报上名號,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冥河性子看似单纯直接,实力却毋庸置疑,若能拉他联手,对付那重伤的檮杌之王,把握无疑大增。
“原来是归元道友。”冥河点头,隨即目光灼灼地看向长白山方向。
“那檮杌之王吞噬同族精气,强行激发大罗威能,这招数凶悍,但也必不能持久。
若我等三人联手,未必不能將其斩於剑下!”
他话语中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以及对於提升自身法宝的纯粹渴望。
归元与玄冥对视一眼。
玄冥虽傲,却也知方才险死还生,单凭自己或与归元两人,確实难有十足把握。
这冥河实力不俗,且目標明確,暂为盟友倒也无妨。
她微微頷首,算是默认。
归元见状,心中一定,看向冥河,笑道:“善!既然如此,我等便联手,会一会这檮杌之王!
取其本源,炼其凶魂,正好各取所需!”
冥河闻言,脸上露出畅快笑容,身后元屠阿鼻双剑虚影震颤得愈发激烈,凛冽杀意冲霄而起,引得周遭煞气都为之辟易。
“正该如此!”
玄冥沉默了一下,“你们暂且不要激动,先等吾恢復了伤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