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法確需三力,伏羲擅推演,为“天”;女媧掌造化,近“地”;而我……或可当那“人”之力。
他想起永生世界破阵,多是依仗强横法力或诡异神通,暴力轰开,省时省力。
但此乃洪荒先天大阵,牵一髮而动全身,硬来未必是上策。
伏羲擅长天机之道,破阵倒是可以与此合作。
『毕竟之前还与巫族联手,如今同两人合作,倒也无不可。至少眼下,並无仇怨。
心思一定,归元不再隱藏。
前方虚空如同水波荡漾,一道灰袍身影悄然迈出,气息古朴沉浑,正是归元。
他朝伏羲女媧拱手一礼,声音平和:
“北方归元,见过二位道友。贫道確已在此观望片刻。
道友所言在理,三才合力,共破此阵,入內再议机缘,此法甚善。”
“北方?”
伏羲和女媧对视一眼,这名號可不能乱说的。
就如他们的凤棲山,说明此地是他们的道场,这是得到天地认可的。
隨意乱说,容易祸从口出,气运动盪。
可如果能说,就代表这归元的確有代表北方的资格。
此人,怕是不简单。
“此人隱匿堪称绝妙,无论是因为神通还是灵宝,都不可小覷。”
伏羲眼中闪过恍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对方隱匿手段竟能瞒过他与妹妹的探查,绝非寻常。
他面上却带笑还礼:“原来是归元道友。如此,吾等便先行破阵?”
女媧亦微微頷首,算是见过。
同时传音给伏羲,“不过此人气息清灵,虽说有些许血腥之气,看似不像巫族那些恶人。”
伏羲目光扫过归元与女媧,神色一肃,开口道:“此阵既依三才而立,破阵亦需循其法理。
我为先天阳炁所化,当居『天位,推演阵法流转,测算关窍薄弱之处。”
他视线转向女媧:“妹妹乃先天阴炁本源,契合『地位,需以造化真意浸染阵势,调和其变,使那薄弱之处显化无疑。”
最后,他看向归元,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方才暗自推演,竟算不出这归元半分眼脚,只觉其气息渊深,混杂著一种迥异於洪荒的诡譎道韵。
他直言道:“归元道友,这『人位,便需由你占据。
待我寻得关窍,小妹使其显化,你需以雷霆手段,攻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