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带到了后厨,从橱柜里拿出一袋营养液递给她。
“喝吧。”
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极轻。
月光打在那张让宿眠多次產生恐怖谷效应的面具上。
宿眠又僵住了,她接过营养液,在dm的注视下,用牙齿轻轻咬开一个小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喉咙乾涩的原因,宿眠吸了半天也没吸上来液体,小巧的鼻尖急出了些汗。
笨拙的举动落到了男人眼里,他轻笑著嘆气,俯身凑近。
“不要著急……我的孩子。”
他伸手,握住营养液的下半部分,轻轻往上挤。
“唔!”
宿眠没有反应过来,汁水顺著嘴角流了出去,滑到脖子上,她忍不住颤慄。
“吸进去。”
他温声开口,垂眸凝视。
宿眠明明看不见他的脸,可她总觉得,他在好奇。
好奇什么?
一个脆弱的人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宿眠压下思绪,调整了角度,用舌苔抵著入口处的一角,用力吸了吸,清甜的液体滑入喉咙。
葡萄糖的味道……
宿眠睫毛轻颤,她身子弱,所以经常和这东西打交道,一下便尝了出来。
身体渐渐回暖,心跳也逐步平缓。
隔著手套的手牵起她,仿佛只是为了尽一个院长该尽的职业。
可能是胃里有了东西,脑袋开始分泌多巴胺,宿眠感到一丝安心。
这是她来到这个诡异的剧本杀里,稍微感到能喘口气的瞬间。
不过这不是她因此放鬆警惕的理由。
因为宿眠知道,即使隔著布料,掌心的温度也会互相传递。
男人的掌心分明是冷的。
……
好像是被高强度的运作而弄晕了脑袋,宿眠稀里糊涂地回到了宿舍,总之没什么印象。
她太累了,沾枕头就睡,一夜无梦。
而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过了,鱼帽帽做了一晚上噩梦,隔壁寢室的两人听著响彻半宿的数羊声,精神状態也不是特別好。
宿眠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隨即而来是鱼帽帽的摇晃。
“米果!米果!死人了!!!”
鱼帽帽盯著不远处的床乾呕,宿眠刚醒,视线还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