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盯著门口,好一会儿才歪了歪头,目光转向液体里的红髮。
头髮不是器官。
她又违背人设了。
……
算了。
––
她刚从解剖室出来,王泽宇就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身后跟著陈默。
王泽宇:“卿瓷,你没事吧?我看见你和dm一起进了解剖室。”
宿眠摇摇头。
“真没事假没事?你別逞能啊。”
陈默上下打量著宿眠,確定没有血跡伤口之类的,才移开目光。
宿眠:“苏棠和周若川呢?”
话落,王泽宇和陈默对视一眼,后严肃地看向她。
陈默:“你以后离苏棠远点,我们怀疑答两道题的那个人是她。”
宿眠眨眨眼,其实她早就知道苏棠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的。
毕竟也不是新人玩家,那天在电梯里怂恿她多和dm走动宿眠就已经看出来了。
“我知道了。”
王泽宇挠挠头,眼神还是有些担忧,但他知道自己和宿眠没那么熟,就没再多问。
陈默:“你现在打算去哪儿?”
“我得回趟解剖室。”
宿眠垂眸沉思,“我从那个地方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一股血跡乾涸的味道。”
“按理说在没有人受伤的情况下,解剖室不可能出现这种气味,我觉得那里应该还有別的东西。”
“好,我们一起。”
三人再次回了解剖室,温辞生已经不在此处了。
不过他的行踪总是神秘的,宿眠没有深想。
她再次戴上手套,口罩和护目镜,进行新一轮的搜查。
靠墙是一排同样材质的水槽,一个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声响。
房间的角落放著几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用福马林溶液浸泡著一些形状难辨的器官组织。
上面贴著不同人名的標籤,其中正好有卿瓷的名字。
宿眠眨眨眼,“你们不是来过一次,怎么没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