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
眾人惊呼,陈默神色不明。
“卿瓷说得没错,周若川一个新人没那脑子,更像是被苏棠蛊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泽宇有些焦急地踱步,宿眠看向走廊的窗户。
“我有一个办法。”
––
另一边。
“扣扣–”
男人站在门口,手指轻敲门框。
心臟还在因为刚才惊险的奔跑和反锁房门的举动而狂跳。
他把微微发抖的手藏进白大褂口袋。
“做得很好哦,若川哥哥。”
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像一道暖流驱散了些许周围的冰冷。
周若川抬头,看到苏棠正注视他。
她脸上带著些许奔跑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信任和鼓励。
纯粹的笑容,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之所以听从苏棠的建议,去反锁了安全通道的门,是因为她简直像一道光一样。
那天卿瓷几人来找他,问了他很多问题,周若川惊慌不已。
他们以为他是凶手吗?
想到这里,周若川完全慌了,他急不可耐地想表示自己不是凶手,可他们告诉他,別慌,他们只是想收集线索。
他完全做不到,甚至几人走后,三番五次地给病人取错药,整个人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周若川现实里就是一个社畜白领,本来被职场挤压得心態变形,抗压能力约等於无,那一刻,他差点崩溃。
苏棠像光一样出现,站在他面前,给了他一张手帕。
“你看起来很害怕,你还好吗?”
她笑了笑,眉眼弯弯。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听到这句话,周若川眼泪一下子飆了出来,急不可耐地点点头,接过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