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瓷,你在我门口做什么?”
宿眠悄无声息地移开视线,“梦游。”
“哦……”
苏棠不知道信还是没信,保持著一惯的微笑,上前打算开门,宿眠收起手机往回走,脚步声迴荡在空旷的走廊。
风从宿眠耳边吹来,她脚步一扭,苏棠扑了个空。
再回头时那人手上拿著一把刀,脸色也阴沉了下去。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进了我寢室。”
宿眠垂著眼,没说话。
她穿著单薄的病號服,领口被风拂开,露出一截青白的锁骨,显得脆弱又无辜。
“你想杀了我吗?”
苏棠皱了皱眉,她狠狠向宿眠压去,刀抵在宿眠的脖颈。
“我真不明白,你个走两步就喘的病秧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过没关係,只要杀了她,就没人会把票投给她。
那群人没死又怎么样,反正她已经把手机塞给周若川了,要死也是周若川死。
心下想著,苏棠转动手腕,握著刀狠狠朝宿眠刺下去,却在最后一厘米的位置被弹开,刀面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宿眠藉机一脚將其踹开,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棠咬牙,爬过去將刀捡了起来。
再回头时,却不敢起身,也不敢往前了。
她惊恐地看向宿眠身后,杀意贯穿她的身体,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发抖。
dm太高,高到能把女孩整个笼罩在黑暗之中,微光勾勒出清晰的下顎线。
他站在阴影里,如同沉默且危险的信徒,让人分不清庇护的是神明,还是猎物。
“你不能杀死她。”
温辞生的手抚上女孩的下顎把玩著,缓缓凑近,他歪歪头,似乎在笑。
“因为小猫的命在我手里,螻蚁,还没有这个权利。”
苏棠嘴唇发白,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个玩家怎么能和dm混在一起,dm又为什么会听她的。
凭什么?凭什么?!
宿眠缓缓上前,看著眼前恨意与恐惧交织的苏棠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