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人的身体。
冰冷、湿滑的触感从小腿攀升,缓慢而肆意,像是在確认她无法逃离。
那东西缠上来的瞬间,宿眠猛地一颤,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微小的气音。
鳞片。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呼吸发紧。
细密、坚硬,边缘刮过皮肤时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顺著大腿內侧一路向上收紧。
不是单纯的束缚,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折磨,力度控制得极好,恰好让她难受,却不至於失去意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在叫囂。
“……谁?”
声音被卡在喉咙里。
回答她的,是骤然收紧的力道。
那股情绪毫不掩饰,阴冷、暴躁,像是无底线的野兽。
鼻息间的空气被抢夺,压得她呼吸费力,近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怒意在周身游走。
鳞片再次刮过皮肤,宿眠的意识被迫聚拢,她想尖叫,想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沉沉睡去。
……
醒来的时候宿眠还以为是最近接触的蛇元素太多,做了噩梦。
但当她掀开被子时才发现,大腿上交错著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一瞬间的宿眠大脑是空白的。
––
【欢迎侦探们来到本场剧本杀:《毕业诅咒》】
【毕业在即,我的未来通向何方?午夜十二点,我点燃烛火问:笔仙,笔仙,我的前程怎样?】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还在接收剧本的玩家,宿眠望去,是扮演六號床“沈佳芮”的侦探。
宿舍很黑,只有过道里的一根白色蜡烛还亮著,忽明忽暗的烛光时不时打在人脸上。
“喊什么呢?一会儿仪式开始了被你打断,你想死在这里?”
梁初初怒目圆睁。
毫无疑问,这场活动就是她一手包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