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定睛一看,找到了自己和常安寧的娃娃,一个金髮一个黑髮。
宿眠看了半天才在角落发现自己的娃娃,偏偏她的还与眾不同,扎著一个侧麻花,惨白的小脸上一双死鱼眼,怨气衝天地瞪著宿眠。
……
很好,和她很像。
她將娃娃揣在包里,天色渐深,宿眠提醒几人离开,惊蛰和常安寧拖著沈佳芮下山。
虽然她是本案的凶手,但许多事情並不知情,现在看来,这些事件围绕著梁初初展开,却牵扯到了整个班级,甚至是整个学校。
为什么有的娃娃消失了,而她们的娃娃还摆在货架上,为什么梁初初的娃娃会变成她自己的脸,难不成是死后,灵魂被困於这具娃娃的身体里?
还有骨灰……骨灰是做什么用的?
洗漱上床的宿眠想不通,又把那个娃娃拿出来看。
戳了戳她的脸,摆弄了下她的手,突然觉得这娃娃的表情更难看了,她嘆了口气,选择不费心神了,闭眼睡觉。
––
“距离高考还剩三天。”
距离投票的时间越来越近,除了宿眠,剩下三人看起来都很紧绷,凭藉直觉。
宿眠觉得沈佳芮很有可能知道了自己是凶手,昨天她发疯说的那些话,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问题就在这里。
她怎么知道的,她的娃娃是否在她身上,而她会不会用娃娃做了些什么?
宿眠突然想起了班规。
可以將你內心所想写在草稿纸上,班主任会为你解答。
於是她抽出一张草稿纸,提笔顿住。
写什么呢?
她隨手写了一道数学题,可等了一节课,奇怪的是还是没有发生,沈佳芮最可能写什么呢?
她撑著脸颊,突然落笔。
我想要活下去。
这次,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呼唤,忽远忽近,声音模糊不清,但……那好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宿眠立刻掏出书包里的娃娃,诡异的是,昨天还嘴角向下的娃娃此刻却张开嘴巴,像是在等待投餵。
下课的时候,她又被叫去办公室了,班主任似乎很生气。
一进门就瞪著宿眠,嘴里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