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突然睁大眼睛,“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宿眠:“说。”
“你们说国王会不会就是偷穿了红舞鞋,导致无法停下,命人將他绑住,结果挣扎时绳子割到动脉,然后死掉了。”
“可国王不是想將鞋子送给伊莉莎白吗?”
今天舞会的候选人同样是伊莉莎白,已经印证了宿眠昨天的想法。
“除非……”宿眠突然抬头,將八音盒放下,“国王不知道红舞鞋的真相。”
“舞鞋的主人想要拿回舞鞋,告诉了国王真相,穿上这双鞋子的人会一直跳舞,直到死去,所以这封信才会出现在国王手里。”
“但是他不相信,所以亲自试穿了舞鞋,导致无法脱下。”
几人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皮普:“所以……国王死了,是不是证明凶手已经拿回了红舞鞋?”
威洛挠挠头,“可舞鞋不还在宴会厅摆著吗?”
“以假乱真。”
宿眠垂眸思索,“或许那里摆的是一双假鞋子。”
费利克斯努了努嘴,“那,谁敢去穿上试试?”
眾人沉默了,没人敢穿。
万一判断失误,那舞鞋是真舞鞋,这辈子都脱不下来了,搞不好还要死在副本里。
线索断在此处,眾人各自回房间休息,宿眠盯著那双鞋子,眸中越来越炽热。
倒不是衝动,宿眠一向对自己推理出的结果都很自信,她想要得知真相,就会去亲自印证。
在脚踏出了瞬间,一楼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佣叫住了宿眠。
“殿下!不好了,福尔蒂快把来打扫的女佣打死了,卫兵也拦不住……殿下,您,您快去看看吧!”
女佣抬起头,身居高处的伊莉莎白脸颊藏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女佣的神情有些紧张,她就怕这冷漠的公主不去管,还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自己是受王后之託,两边谁也得罪不起。
好在宿眠只是將视线收回,听了她的话,竟真从二楼下来,她鬆了口气,给宿眠带路。
“真是太可怕了,福尔蒂简直像疯了一样,估计是太久没见您……”
女佣喋喋不休,宿眠斜了她一眼,那女佣立刻闭嘴。
两人刚到走廊,就见一名卫兵飞了出来,后背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同伴还举著剑,冷汗直下,见宿眠缓步走来,注意力转移了片刻,门內一抹身影立刻衝出,紧紧抱住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