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来自对失控的恐惧,还有一丝被掌控的委屈。
也许她不知道,委屈的源头,是不甘在熟悉的人面前暴露脆弱,是朝夕相伴產生的依赖。
凭什么她的欲望可以被他轻易拿捏,就算他失去记忆,也能让她的身体被“驯服”得如此彻底。
即使宿眠知道,他不会做得太过分,因为巳时始终是巳时,那个对她恶劣却又心软的巳时,所以掉眼泪也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知道,眼泪一定会让他停下。
宿眠,你到底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那双深邃却又担忧的眼睛,也许本能的吸引,已经超越了记忆。
收起复杂的情绪,宿眠突然欺身而上,將腿架在他的劲腰两侧,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抬起男人的脸。
喝了点酒就敢为所欲为,是不是太囂张了点,折腾她这么久,也该让她发泄发泄怒火了。
身份好不容易比他高一次,怎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你今天很放肆啊,福尔蒂。”
她感觉到福尔蒂的喉结在手心滚动一瞬,宿眠的力道不轻,掌心紧贴著他温热的皮肤。
福尔蒂没有挣扎,只是顺著她的力道微微仰头。
带著点微醺的意味,眼神却从未离开她,被掐住脖子,表现出温顺与服从的意味,可他的眼神差点暴露了他。
宿眠眯起眼,掌心愈发炽热,连带著呼吸都失控起来。
清冷如她,在这种事上亦是白纸一张,如何凌虐別人,宿眠没有任何经验,她扮演过类似的角色,但真正身体力行倒是第一次。
她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还有她发誓自己真的没有这种癖好,宿眠深吸一口气,拿出费利克斯送的那根皮鞭,故作姿態地缠绕在手上。
老实说面对的是费利克斯时,她是真的震撼加嫌弃的,也不知道这种瓜爆出来会有多大影响力。
但如果是巳时……宿眠一顿,莫名有些腿软。
“侦探小姐,就这点力气也想驯服我?”
“哈……好吧,也许你想听。”
“主人。”
!!!
宿眠猛地回神,福尔蒂挑了挑眉,觉得有些难耐。
拿根鞭子脸红成这样,真是……要命。
“啪–”的一声,宿眠將皮鞭朝地上重重地挥了一下,福尔蒂才吝嗇地將视线落到那根皮鞭上。
他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刚好握著它的人,让一切都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