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费利克斯则是直勾勾地瞪著福尔蒂,眉头越皱越深。
皮普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句话也没说。
“那,那殿下休息吧,走走走……”
皮普推搡著几人赶紧撤离,费利克斯一步三回头,只有田暖在暗处冷笑一声,满意地离开。
待大堂没了人,宿眠终於收起了表情,甚至觉得刚刚的自己有点噁心。
“台词好烂。”
福尔蒂在宿眠的掌心写道。
宿眠瞪了他一眼,“也没见你演得多好。”
……
说摆烂,那就是真的“摆烂”了。
从清晨到黄昏,福尔蒂一直未从公主的臥房出去过,只有偶尔端著水进来的女佣,宾客们窃窃私语,造谣散播极快。
房內,巨大的蛇尾从床头延伸至角落,宿眠被福尔蒂抱在怀里,桌上是风雨溪的地图。
做戏是做给田暖看的,以身入局,假戏真做,才能让猎物放鬆警惕,不过她当眾说的那些也是实话。
福尔蒂在变身后確实折腾了她很久。
在宿眠晃眼看到了那处十分惹眼的形状后,蛇尾便缠著让她动弹不得,又將她抬高。
在腹间上游走呢喃著,齿关间吟唱欢歌,试探著一点点往下。
贪婪的意味毫不掩饰。
灵蛇的本相在於,舌灵活而纤长。
宿眠早在维本斯就领略过,她必不可能让那处肆意发挥。
在接近腹部时,蛇尾绕过双腿,她被调整姿势,不自觉变得怪异。
宿眠呼吸不稳地拍著他的背,手肘撑在他的肩膀上,扯住了他的头髮,终於是让他停下了动作。
奈何在这里的人是福尔蒂,不是巳时,不懂得適可而止。
宿眠被翻来覆去地“折磨”,蛇身,双手,不停歇地抚摸,蹂躪,让她止不住地低啼,最终败下阵来,用手给他解决,一切才了了而终。
蛇態的显然比人態的夸张得多,並且是两个……
昨天是被他迷惑了,今天必然不能再如此,所以宿眠任由福尔蒂怎么逗弄,也全身心投入在线索上。
刚刚用了一张线索卡牌是关於露娜的。
【露娜的工厂紧挨著威洛的罐头工厂,露娜经常为工厂提供新鲜的牛奶。】
她翻出那张地图,晨露牧场,罐头工厂,中间隔了一条小溪,而这条小溪就是今早那妇女口中的“风雨溪”。
今早所有人前往的地方是晨露农场,那么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去罐头工厂。
两个地方必定有关联,也许这就是通往真相的关键。
露娜和威洛,两个人的鞋码符合,极有可能是红舞鞋的主人,各自生活的地点也和红舞鞋密切相关,可见嫌疑极大。
但露娜说自己是为了女儿前来爭取的,又怎会是红舞鞋的主人呢?
又或者是她撒谎了。
总之,目前看来逻辑不通,反倒是威洛的嫌疑更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製造自己一直在房间中和福尔蒂“廝混”的假象,然后偷偷溜走,前往罐头工厂,於是命人准备了套男人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