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今早都那,那样了……难不成是装的?”
威洛一想起早上的事情就觉得不成体统,结巴地开口。
“各位……你说我们去捉姦怎么样?”
费利克斯突然开口,他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周身兴奋的情绪溢於言表。
露娜眼角抽了抽。
为什么要用捉姦,这傢伙真把自己当正宫了?
说著,不等眾人阻拦,他转身便离开了一片狼藉的舞会现场。
“动起来啊各位,不要妄想红舞鞋会给那些偷懒的傢伙。”
卯时开口,隨即看见那些满头大汗的宾客跳得更加卖力,毫不掩饰地大声笑起来,玩家们被纷乱的人群撞得东倒西歪。
簌簌……
簌簌……
夜鶯动了,它的羽毛收拢,隨即张开,一片泛著萤光的羽毛落到了卯时手里,她盯著远处的玩家,隨意地挥了挥。
顿时,玩家们左顾右盼。
皮普:“她……她是在问我们,伊,伊莉莎白在哪儿吧。”
那羽毛明显是给宿眠的,可此时人却不在这里。
“天吶,看来夜鶯已经做出了选择。”
话落,全场都停了下来,卯时目光扫过那群神色慌乱的玩家,笑容越来越大,兔牙已经迫不及待迎接它的晚餐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还能不能赶到现场,要是赶不到……夜鶯会生气的。”
“女巫大人,请您再等一会儿,我们的同伴已经去房间里叫她了,她应该很快就……”
“是么?”
卯时將手肘撑在二楼的白瓷台面,这群愚蠢的玩家恐怕还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伊莉莎白已经远走高飞了,进了那工厂……怕是很难再出来了。
这个副本其实从始至终都很简单,谁是红舞鞋的主人,谁杀死了国王,谁又夺回了舞鞋,难的是怎么进入工厂,怎么发现她的画像。
红舞鞋的诅咒是女巫赋予的,所以工厂才会在墙上掛她的画像。
她指尖轻点,倒是不太在意那个小小的玩家,巳时也跟著去了,如果出了事,她怎么和上面交代?
上面的意思是丟出去折磨折磨,磨磨他隨心所欲,消极怠工的性子。
可没成想扮演“暴君”公主的玩家这么心慈手软,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大门突然打开,夜风灌入,烛火狂摇。
一道娇小的身影立在门口逆光处,粉白色的蓬蓬裙摆被风吹得如花瓣绽开。
“这……这是哪个npc,怎么没见过?”
皮普怔愣了片刻,在露娜耳边嘀咕,露娜却没说话,盯著门口,觉得那抹身影异常眼熟。
所有目光都凝固在她身上。
宿眠压下狂跳的心臟,提起裙摆迈步走进舞厅。
她在卯时面前停下,抬起脸。
卯时眯起眼睛,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晃了晃手中已恢復原状的羽毛。
“公主殿下,作为候选人,现在到场,是不是不太礼貌了?”
“抱歉,女巫大人,但我確实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