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指过路,努力爭取还是认命退缩,都是他自己决定的。”
“至於他在听到之后要走向哪里,与我无关。”
费利克斯撑著脸,目光痴迷得快要黏在她身上。
宿眠“嘖”了一声,尾巴不耐烦地摆动,费利克斯立刻收回了目光,故作正经地咳了咳。
“有时候我真觉得游戏规则太过残忍,每一场被投出来的人必定会死。”
他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规则……”
其实他去了一趟风语溪,在看到对面的工厂时,就很怀疑威洛了。
但由於一丟丟胆怯,他没敢进去,於是就这样和真相失之交臂了。
刚刚在房间里没发现伊莉莎白,他刚退出来,就撞见了两人一同起舞的那幕。
虽然有点嫉妒,但更多的是好奇,於是就叫住了伊莉莎白,打算问问她。
唔……真要投票了,还有点捨不得,想著,他又瞥了眼一旁的女孩,喉结滚动,心臟砰砰直跳。
“你那个小奴隶……去哪儿了?”
宿眠皱了皱眉,“少打听我的事。”
费利克斯故作伤心地捂著胸口,夸张地咬住嘴唇,眼尾下垂。
宿眠还未做出表情,就听见了来自钟楼的巨大钟声。
叮噹–
叮噹–
她立刻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张,提起裙摆转头就跑。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费利克斯连挽留都没来得及,女孩一溜烟就跑走了。
他挠挠头,好笑地盯著地上嘀咕。
“怎么没留下什么水晶舞鞋……”
*
华丽的蛋糕裙迅速褪去,变成宿眠早晨穿的那身牛仔装束,咖色的筒裤让纤细的腿若隱若现。
尾巴扫著裤腿,一摇一晃,她迅速衝进臥房关上了门,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眼后腰。
该死。
为什么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还没消失?
“幸得瑞拉的钟声”使用后会遭到反噬,钟声响起后,宿眠以为自己会变得虚弱。
但没有,她整个身体像火炉一样,脸颊和耳根快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