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溪的溪水会继续流淌,带上它的秘密,去灌溉下游的牧场。
红舞鞋从来不会孤单,因为这个世界上啊,最不缺的就是渴望跳舞的人,和愿意提供舞台的人。
我是威洛,一家生意兴隆的,罐头工厂的老板。
祝你们的家里,没有突然出现一双美丽的红色舞鞋。
*
田暖死了。
宿眠睁开眼睛时,看到那个空床位心情都明媚了几分。
她头一次觉得这么开心,倒不仅仅是因为田暖死了,还有就是小白鸽还活著。
虽然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她再也不用恐惧死亡,因为她的努力,为自己爭取到了足够的积分活下去……以及
那个在她心里飘忽不定的角色。
“所以,我希望以后,你靠近我……”
“不是为了活下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是无措的。
宿眠从来没有正视过这段感情,又或者说除了“亲情”,她很少在意其他东西。
她更习惯於把一切归类为“必要”和“不必要”,把人性,选择,感情都压缩成生存本身的一部分。
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被看透了,被吸引了……
巳时完全符合她的各种標准。
让她失控,让她依赖,让她发泄幼稚的情绪,让她在掌控与被掌控之间拉扯。
压迫,占有,侵略,在无数次角色扮演间產生的病態好感,让她觉得很爽,让她觉得自己完完全全的活著。
是喜欢吗?
如果他真的想进一步,可进一步……又能走到哪里呢?
宿眠不敢说出那两个字,她承认,自己心里已经把巳时放在了很高的位置。
可他们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隨隨便便绑在一起,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扣扣–”
敲门声打破了宿眠的思绪,她站起身开门,门外是个很矮小的姑娘,扎著双马尾,乍一看倒像是个小朋友。
她靦腆地笑了笑。
“抱歉,我还没有拿到寢室的钥匙,麻烦你了。”
“没事。”
宿眠侧身让开,发现她走向了田暖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