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燃气灶看了两秒,扭动按钮,没有任何反应。
反覆试了几次还是这样,她看到旁边隨意放著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塑料壳发黄看不清字跡。
宿眠拿起打火机靠近分火器。
火苗刚躥出来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往前送了一点,结果热浪猛地扑上来,灼得她指尖一麻。
“……嘶。”
宿眠疼得轻喘一声,打火机失手掉到地上,塑料壳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到柜子底下。
她站在原地,呆了半秒。
手指被烫得发红,疼意迟钝地蔓延开来,眼尾染上点湿意。
算了,火点燃了就行,对於从来没做过饭,“养尊处优”的温室小木棉来说,这已经是走向成功的第一步了。
她在心里迅速过流程。
做饭,第一步,下油,还是下水?
嘖。
突然又开始烦躁,宿眠头一次觉得自己很蠢。
她面无表情地撕开一小袋油倒了进去。
下一秒,锅里猛地炸开。
滋啦—
油星伴著白汽四溅,显然,宿眠没有注意到锅里有水,残留的水分被热油一激,瞬间反噬。
宿眠被巨大的声音嚇得举起锅盖挡在胸前,猛地后退两步,眼睛瞪大,胸膛起伏,像是竖起了透明的耳朵,直到油声渐小才把飘出去的魂拽了回来。
……
被烫伤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疼,她在厨房忙活半天终於是白忙活了。
倒不是她不会做,万一把食物糟蹋了还饿上自己一整天就得不偿失了。
嘴硬的宿眠就这样说服自己关掉了燃气。
下定决心后抱著一箱子完好无损的食物前往了另一栋楼。
––
扣扣–
两声敲门声后,门打开了。
巳时看见折返的宿眠有些诧异。
她看起来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爬了七层楼,还是因为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