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诺生气又恼怒,双手握成拳,竟然真的演出了那种初入社会的青涩势头,宿眠很是欣慰,简直要拍手叫好。
“至於刘大婶,我没怎么接触过,昨天和我的男朋友聊了会天就一直待在房间里直播。”
她说完,如释重负,缓缓坐下。
“我叫小李,是这里抄水錶的,昨天我抄完水錶就离开了……”
他囁喏著,说完就坐下,宿眠压下眼眸,指尖在桌面上轻敲。
“我叫王小男,一名大学生,以及,一名四处奔波的孤儿。”
王小男的个子矮矮的,但说话时中气十足,活力满满。
“我不知道刘大婶怎么死的,我每天除了想著赚钱就是赚钱,我要在城市里立足!我要发大財住大別墅!!!”
……
回声绕了大楼好几圈。
眾人诧异地望过来,王小男才尷尬地咳嗽两声。
“抱歉。”
“言归正传,我也是一星期前搬来的,因为学校打工不便的原因,只能到处游走,打工的地方也时不时需要更换,最近在做家教,辅导我们这栋楼的杜月康同学。”
宿眠:“我叫何三三,是这里的房东,昨天你们都见过我,收完房租后我就回了住处,期间出来过一次,碰到了孟子期和董萱。”
孟子期若有所思,“虽然刘大婶的尸体没有看见,但我推测蜡像是死前最后一刻死者的样子。”
宿眠看过去,突然被点醒,“是了,蜡像的动作是在低头穿针,也就是说她大概是在七点到八点之间死的。”
小李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在穿针?”
宿眠想起昨晚的事就觉得头疼,“我住在你们对门那栋楼,我可以看见。”
王小男低头记著笔记,“好眼力。”
“滴滴–”
集中討论时间到了,玩家们纷纷站起来,各自寻找线索,乔一诺撞了下宿眠的肩膀。
“嘿嘿,三三,我已经成长了,一会儿我就跟著孟子期,我还非要从他那里得到点有用的消息,敢忽悠姐?看咱俩谁能玩得过谁!”
宿眠无语地哼笑一声,“你別又被骗了。”
乔一诺昂了昂下巴,“不会的,三三,你就等著姐套男人带飞你吧。”
说著,衝上去挽住孟子期的肩膀,孟子期看起来有些诧异,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摸了摸乔一诺的脑袋,两个人看起来十分恩爱。
宿眠摇摇头,转身去了案发现场。
这次的案发现场让她感到意外。
没有,什么都没有。
乾净得反而很异常,除了那处变成蜡像的刘大婶外,一切都很正常。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是昨天下单的“生鲜递送”送上了门。
宿眠抱起箱子观察了一番,三个鸡蛋,两个番茄,一小块鸡胸肉,两个土豆,一盒自热米饭外加调味料。
是昨天在软体里看到的“今日必购”,除此之外並没有买其他东西。
所以生鲜递送可能和刘大婶的死没有关係,那么凶手是怎么做到杀人手法如此乾净还不留一丝痕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