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和平古英二的不一样。
子弹更靠近肩胛,大概率击穿了肺叶上缘,失血虽多,但直接致命风险略低。
这让他稍稍定神。
手术开始。
林言的手术刀再次划开皮肤,分离组织,动作依旧稳定、精准、迅捷,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
黄东平在一旁努力跟上,递器械、拉鉤、吸血,额头冒汗,但眼里充满了对林言技术的嘆服。
门上的观察窗后,那两道审视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林言全神贯注於眼前的操作,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平古英二的情报像倒计时一样在他脑中作响。
明晚七点,嫁祸行动。
他必须把这个消息送出去,而且必须在今天之內。
通过谁?
怎么送?
如何確保情报能直达復兴社核心,又不暴露自己?
“止血钳……吸引器……”他口中发出简洁的指令,手上动作不停。
手术比地下室那台耗时稍长,但也非常顺利。
子弹取出,破裂的血管结扎,肺叶修补。
当林言完成最后一针缝合,剪断缝线时,观察窗后的目光似乎缓和了一些。
“生命体徵稳定。”麻醉师报告。
林言脱下手套,对黄东平点点头:
“处理得很好。术后送监护病房,注意引流量和感染跡象。”
他走出手术室,那两名中山装男子立刻围了上来。
刀疤脸问:“怎么样?”
“手术成功,命保住了。接下来24小时是关键。”林言用公式化的语气回答,然后揉了揉眉心。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酬劳。林医生,今天辛苦。我们长官改日或许会亲自道谢。”
林言接过,微微一笑。
他点点头,没多问,也没多看,將信封隨意塞进白大褂口袋。“分內之事。”
和后世不同,这个时代收红包就收了,光明正大。
目送两人跟著移动病床离开,林言才真正鬆了口气。
这时候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