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的眼神聚焦在这位老张头的眉眼间,典型的內眥褶皱眼型,是日本人的特徵。
这个特点对於在日本留过学的林言来说太熟悉了。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日本人这是担心外交事故,这才出此下策。
正想著,黄东平来到办公室,鬼鬼祟祟来到林言身边,低声道:
“林医生,有个外面的活,你接吗?”
林言心头一紧。
此前只是给平古英二做手术的时候说过一嘴,让对方之后有业务打办公室电话。
黄东平找自己,有可能不是日本人有事,而是其他地下手术。
“接,我现在上午一般没排手术,都接。”
林言定了定神说道。
“好,跟我来,要快!”
“好。”
林言放下油条,简单检查了自己的药箱,然后提上就出门了。
办公室內没有其他人,也没人知道林言和黄东平去哪。
上车后,黄东平一脚油门来到霞飞路的一个巷子,然后停车。
“就这了,青帮的人让我把你送到这就行了。”
“注意安全。”
黄东平最后补了一句。
还挺好。
林言笑著点头,拿起药箱下车了。
进入巷子,很快有两名身穿棉袄,头戴黑色圆顶帽的男子迎面走来,帮林言提药箱。
“林医生,这边请。”
“好。”
林言迅速跟上两人,进入一个石库门房子,绕到后院,进入房间。
房间內已经有几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助手等著自己了。
三个大方桌配合白色消毒床单就是简易的手术台,头顶是10多支手电捆在一起形成的手术灯,手术台上躺著一个胸部中弹的年轻人。
好傢伙,无影灯都没有。
旁边还摆著麻醉面罩,以及一个装乙醚的玻璃瓶。
乙醚麻醉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快的。